珠子,“若不是你想出毁掉令牌的办法,恐怕龙宫今天就要遭殃了。这是避水珠,能在任何水域自由穿行,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
林阳接过避水珠,道了声谢。
“对了,” 林阳忽然想起什么,“暗影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们和通道另一边的世界有什么关系?”
东海龙王叹了口气:“其实,千年前封印暗影族的,就是通道另一边的上古神族。如今通道关闭,封印的力量也随之减弱,他们自然就趁机逃出来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抢那枚令牌?”
“那枚令牌是暗影族的圣物,据说里面封印着暗影族始祖的力量。” 东海龙王解释道,“一旦让他们拿到令牌,解开始祖的封印,后果不堪设想。”
林阳皱了皱眉:“这么说,我们只是暂时击退了他们,他们还会再来?”
“恐怕是的。” 东海龙王点点头,“而且,暗影族的大部队应该还在极北冰原,这次来的只是先锋。”
“那我们该怎么办?” 敖玲担忧地问。
东海龙王沉吟片刻,道:“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将令牌送到南海紫竹林,让观音大士净化它。同时,还要派人通知各大仙门,做好应对暗影族入侵的准备。”
林阳点点头:“我也一起去南海。”
“你身体还没好……” 敖玲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 林阳笑了笑,“再说,暗影族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龙宫因为我而陷入危险。”
东海龙王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有担当。那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林阳回到珊瑚寝宫时,夜明珠的柔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流淌进来,在地面织就一片细碎的光斑。他伸手抚上胸口,那里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皮肉下钻动。白日与暗影族先锋交手时,那道黑气侵入经脉的灼痛感至今未散,此刻更是随着呼吸起伏,在四肢百骸间蔓延开阵阵麻痒。
“还是让我再给你施一次凝神咒吧。” 敖玲捧着一个白玉瓷瓶走进来,瓶中盛着莹润的碧色药膏,那是用龙宫珍藏的千年海藻与深海珍珠研磨而成的疗伤圣品。她纤细的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水纹灵光,轻轻按在林阳后心时,他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脊椎缓缓攀升,像初春解冻的溪水般涤荡着体内残存的暗影浊气。
林阳望着窗外翻涌的浪花,忽然想起三日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暗影族先锋化作的黑雾如同活物般缠上手腕时,他分明在那团混沌中瞥见一双猩红的眼瞳,里面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