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弹出三道红光射向敖玲:“听说东海龙宫的小公主是四海第一美人,不如跟本座回青丘小住几日?”
林阳反手甩出一张符纸,朱砂在空中化作火龙将红光吞噬。他将敖玲护在身后,冷声道:“青丘狐族何时成了狼妖的爪牙?当年白浅上神定下的妖规,看来是没人记得了。” 这话戳中了狐妖的痛处,对方脸色瞬间涨成青紫色,却被狼妖王抬手制止。
“有趣。” 狼妖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阳,“这小子身上有玄武龟甲的气息,难怪能瞒过本座的耳目。敖广陛下,看来你早就知道神器的消息,连帮手都找好了?”
敖广脸色铁青,正要呵斥敖玲胡闹,却见龟丞相突然上前一步:“陛下,小公主与林仙长或许并非有意偷听。既然狼妖王以诚相待,不如我们共商大事。” 他转动着绿豆大小的眼睛,目光在狼妖王腰间的青铜饰件上停了一瞬,“不知那神器具体是哪一件?是当年大禹治水用的定海神针,还是女娲娘娘的补天石?”
狼妖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具体是哪件尚未查清,只知那股混沌之气里裹着开天辟地时的鸿蒙之力。不过本座可以肯定,神器已冲破第一层封印,不出三月便会完全现世。” 他突然话锋一转,“若是龙族不愿联手,本座自有办法召集其他妖族前往不周山,到时候神器落入谁手,可就不好说了。”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虾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盔甲上的鳞片掉了好几片:“陛下!不好了!西海传来急报,说是有不明船队在近海徘徊,船上插着…… 插着天界的军旗!”
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敖广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巨大的灵力震得殿顶的夜明珠簌簌作响:“天庭怎么会突然来人?” 他看向狼妖王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你们妖族与天庭不是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吗?”
狼妖王摊开手,露出锋利的爪子:“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是本座引来的天兵?” 他突然冷笑一声,“也罢,既然你们信不过本座,这合作之事就此作罢。只是提醒诸位一句,等天兵占了不周山,龙族可就再没翻身的机会了。” 说罢转身就走,鬃毛间的青铜饰件在门口的光线下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看着狼妖王等人消失在殿外,敖广重重地叹了口气,龙角上的金纹黯淡了几分。他挥挥手让诸位长老退下,唯独留下龟丞相和林阳、敖玲三人。珊瑚地砖上的水纹随着他的气息起伏,映得三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玲儿,你可知错?” 敖广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狼妖一族野心勃勃,刚才若不是林仙长护着你,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