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爹知不知道此事,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嗯?为何你不一口咬定你爹不知道此事呢?”
陈式员老实回道:“因为我也不知影卫到底查到了哪些线索,我也不想撒谎。”
“呵,现在不想对本王撒谎了,干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古勋。”
“臣在。”
“再去查,本王知道只有两天时间你们肯定没有查得那么仔细,再去,把涉及这件事人和事统统查清楚,本王与诸位大臣就在这里等待消息。”
“喏。”
古勋带着犯官匆匆离去,陈五扫了一圈殿内的大臣:“刚才大家已经看清了是那些犯官了吧?”
“与他们是直系亲属,站出来让大家瞧瞧。”
七八个大臣看了看,一脸忐忑地走出队列就开始跪地请罪。
陈五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向朝堂中的诸位大臣,问道:“你们说,兄弟或子女犯事,父母或兄弟应该怎么处理呢?丞相?”
墨云轻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拱手道:“王上,微臣认为,如果亲人知晓家人所犯之事而不制止,应以包庇罪论处,若真是毫不知情,就治一个管教不严之罪,罚些钱财便是。”
“那若是谋反之罪呢?”
一名副丞相出列说道:“谋反之罪,不论是否知情都应以同罪论处。”
“那这倒卖人口、军械是否属于谋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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