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丛林,触手……啊这这这。
越想越瘆得慌。呸呸呸。
不管怎么说,那些大块头们远远地围在外圈总是个好事。我也能稍微放松点紧绷的心弦。
可身体上的紧迫还是没有任何缓解。
无论我如何挣扎,双手关节仍旧被紧紧锁住。现在几乎是全身都压到我身上来了,根本动弹不得。
哎哎哎,摸哪呢?上下齐手了是吧?
是不是觉得姑奶奶我的牙口不锋利了?!信不信我连你和那个蓝色的龟孙一起咬啊?
我还在准备着牙口,突然就被顶起腰,被我压在身底下的弓弩直接被抽出来夺走了。
是说,木精灵也不是什么崇尚力大砖飞的族群呀,怎么这么重?单手锁紧我的双手关节还能说是技巧,那这压在我身上动弹不得的又该怎么解释。
果然是我内里伤得太重了吗?
又往哪摸呢?!
抚我脸干嘛?咱们都是女人,都是女人啊!!有必要凑这么近吗?!就是这……
哇,大美人哎。
碧玉一样的瞳眸,高挑英烈的五官撑起了整张蒙面的枝叶。还有木精灵健康活力的肤色。
突然觉得以前没给自己尝试过深色皮肤走英气御姐风有点亏了。
呸呸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还是得想办法让她先给我放了才行啊。我真的要顶不住这样莫名其妙地玩法了呀。
“hva i helvete gj?r du……”
“Ikke flytt deg. det burde v?re mitt sp?rsm?l til deg.”
“hvor i helvete er du en nisse? Jeg har aldri sett slike trekk som dine. hvor i helvete kom du fra 找过来的?到底要做些什么?”
啊!!我真是要被球球这个蠢蛋搞疯了。
我那是要你准备好妖精术法来使用,你给我准备翻译?!你成心的吧?!
根本就是主次不分。那点精灵语的困难算啥?
你要换也挑个好时候吧。我这听得好好的,还在脑子里过信息呢,突然就给我换了。现在前后都对不上了。
是说,没见过我身上的特征?问我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她们这的吧?
这我要怎么说?莫名其妙从高原里蹦出来的?
真要掰扯,我甚至都不算是你们 npc 中的一员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看你这特征……难道你也是个混血?那这些树灵们对你的态度……”
“我混你个****!!上来就没头没脑地攻击我,现在还给我压在身下。要问到底要做些什么的应该是我吧?!”
好嘛。
古往今来我都很少会这么发飙吧?
当然,跟以前一样,我是装的。
能继续让我用通用语交流,而且用精灵语的飙粗话还能让她听懂可真是太好了。终于能告别拗口又脑筋里弯弯绕的精灵语了。
至于她那边接收到的发音和口型对不上的问题嘛……关我什么事?有能耐,你自己主导翻译的生活技能啊。
干嘛球球。你瞪我干嘛?
骂的就是她。不然骂你吗?
现在不用点恶劣态度,先下手为强地震慑住,待会她叫我赔她的古树怎么办?
反正我这一套道德高地加先声夺人的组合拳攻势,是非常成功的。
你看,理亏了吧。
现在连个词都憋不出来,一看就是被我说得无地自容了。
真要说起来,把她拽出来的恶行也得算在球球身上。我顶多就是误入她值守的领地而已。可这一路被穷追猛打是实打实的吧?
受了委屈当然要发飙,不然让人欺负吗?
“说话啊。现在怎么不说了?”
“哎呦喂,你们木精灵可真是好大的阵仗呀。是不是路过的飞鸟你们都得拽下来,拔两根毛下来才行?!”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到树灵们会对你……”
“不是这个意思还不赶紧放开我!!”
终于是让她动起来了。锁紧我双手关节的大手好不容易才在犹豫中慢慢松开。
可,不过是刚一松开,她就迅速跳开到稍微有些距离的位置上,警惕的眼神可是丝毫未变。只要我偏头就能对上那牢牢盯着我的目光。
尤其是,那手上的小动作。
咱就是说,别当我是什么大傻子好不好?还是我看上去有那么凶暴?
咋的,怕我突然暴起发难是吧?
我看上去有那么小肚鸡肠吗?多大点事,还值得我这个堂堂的超级玩家,来跟这些个 npc 们斤斤计较。
我是站起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