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毕竟也不是啥傻大黑粗的先锋或是前卫职阶的玩家嘛。而且本来我的个头就不太够的情况下,能支撑起这庞大的盔甲已经是各种小心思频出了。我可不想找来更多的稻谷什么的玩意给我再垫高几层了。那感觉是真心不好受。
更何况,单单是一直维持着这看上去很帅实际上很蠢的单臂举重状态,对我的痛苦只会是超级加倍。
还是慢慢转换成压制到地上的状态好了。居高临下应该也足以延续这错乱状态了吧?
至于这接下来嘛……
我是不太愿意,可如今也必须按照预定的安排才行。我也别无选择。
看在我已经将能做到的先决条件都创造好的份上,接下来就只能寄希望于这些潜藏着的小东西们别太不给我面子地毫不听话了,我是真不想动用真家伙。
也许是我心诚,也许是我借着名头吓唬的大作战获得了成功。
真真是太阳打地沟里出来了。这一次成功的先例看来就要在今朝了。
清明的金丝魔力在升腾的间隙,一点一点地被吞噬了所有的希望颜色,错乱与黏稠完完全全地占据了主导。此刻,那原本雀跃的魔力游丝根本就没有了此前的灵动。只是低伏地,顺着金属铠甲的缝隙一点点爬出。
无比暗沉,又无比诡谲。
浑浊的气息简直是连我的魔力本源也要浸染,稍有抵抗就会遭到极强的反噬。
不过,既然是预定的话术失败便需要使用的后手,我自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无非就是要切断与之相连的一切魔力涌动,洗空魔力泉源,而大量的空余就算被吃干抹净也不能留在体内。否则我这光精灵必遭难以想象的天谴。
但是,痛苦只是未来的。现在也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了。
“你干什么,你怎么敢……”
“原本看在你过去的奴隶身份上,我倒也想简单点。可惜了。”
“这是……难道你,不,您,您是……您居然亲自前来了……”
啊?
又来?
你们猜谜语的把戏玩不够了是吧?
而且我这手段好不容易准备好,这会都已经渗透进你体内了。稍等一会就能完成,我想知道的内容就等同于开白卷。
你现在告诉我说,你准备说了?
我****(精灵语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