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对聋哑残疾的不尊重,而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她。
实在是难以想象,天底下居然会有如此残忍的家伙,能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下手。而且是如此的毒手。
那个叫卢克的死胖子到底还是不是人啊。越来越后悔昨天晚上没趁势了结了他。
像现在这样又一次看到小喇叭全身的创伤,我就会忍不住地去想,是不是我早一天发现,早一天去到她那里,她是不是就能少受一点伤害。
虽然我知道这不会有答案,更不会有如果。只是我真的良心很痛。
突然被拽了拽衣角,我才反应过来已经走神了许久。
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小喇叭的时候,她也正以同样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现在的她很安静,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唯一有的动作,便是尽力地将我的手翻起来,又紧紧地扣住。
似乎这样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又别扭地扭过头去。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啊,我懂了。
这丫头一定是害羞了。
小小年纪哦,啧啧啧。这么不学好?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不太好吧。姐姐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主动,这让我被动……好像也不是不行哦?
「提问:是否需要学习人类健全心理学?」
否决否决。我怎么就不健全了?
不对,我都不是人类好吧。为什么要学习人类的心理学?
也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哪来的这玩意?!
一时间槽点太多。尤其是当我看到球球给我展示它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心理学书籍,还是具有标注的特别版本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失声了。
这也是伊西恩的内容吗?平时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就算了,现在还要管别人的心理了?不对不对,怎么想都不是吧。
这玩意一看就是被从现实世界里带进来的玩意。可我应该也没有登记过这么个奇怪的东西才对……
又是他们!!一定是那群表面兄弟。这是哪个白痴用我的生命辅助程序搞进来的玩意?八成是想来诋毁我,忘记了在这还有份备份吧。
还是说他们对我有想法,过不去良心的大关,靠心理学来实现自我催眠?啊这,说都不敢说?你倒是试试啊,万一呢?臭男人,真是怂到家了。
现在想起来简直是气得我牙根痒痒。
可恶啊。到底是谁,别给我逮到,不然全身毛都得给你拔光了不可。咯咯咯。
“啊呜……”
我还在气得牙根痒痒,就突兀地感受到来自手掌方面的捏合。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正在小喇叭旁边呢。
所以不能怪我容易情绪激动,我这都是被气出来的。
球球你也是,你能不能少拿这些个玩意出来气我?我何德何能有你这么个大冤种来当我的生命辅助?
“咳咳,我只是有些走神而已。回归正题回归正题,毕竟我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嘛,今天呢,主要就是来看看你。”
不能再理会球球的白眼了。
再这么磨蹭下去,只怕是今天都不会再有进展了。
小喇叭还是很安静。在握住我的手后,就不再有其他的动作。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麻烦的还是在于几乎没法沟通的点上。反正我是听不懂“啊呜呜”的表达含义的。
可是谁生来就会手语呢,单纯的比划,我又实在是看不懂。或者试试看借用她魔力?
常理来说是不行的吧,普通的人类能经受的住吗?那可都算得上是审讯的手段了哎,用在本就可怜的小喇叭身上,实在是不太好。
我在这苦思冥想,小喇叭还是平静如水。那透蓝的眼睛在斜向阳光的照耀下盈盈闪亮。格外惊艳。
不对,透蓝……也就是贵族?或者魔法使役者?
伊尔莎曾经跟我说起过这些。是说发色和瞳色,就是这些身份的象征?那她具备这些,就应该是这样高贵的身份才是咯?
可是她来自于哪里?又来了多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联系到她的家人?
这些信息怕是只有那个死胖子才会有具体的答案吧。与其问出口让她徒增伤心,不如不问,让她也享受享受难得的安心时光。
无非,对于我来说,这预定的行程里也就是多了一项而已。送小喇叭回家。反正我也不排斥,或者说我还挺乐意去做的。
说实话,以往毕竟也是经常哄着伊尔莎玩。像这样自言自语,还需要引导向规划未来这样的苦楚话题,难度也太高了。
果然还是换些轻松点的话题比较好入手吧。
“这短箭,放在头枕边,有些奇怪了吧。”
看到那木制的短箭,当然是去除了铁质箭头的无害版本,就被小喇叭放置在枕边,这系的是,绷带?这是什么造型?蝴蝶结?
好看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