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巴高高抬起,在临近地面时无力的落下,脑袋贴在地面上,无力的张嘴让乔栩然出来。
乔栩然出来后,拍拍自己的心脏,抱住蛇脑袋顺鳞摸两下,大叫出声:“哇,好刺激,和过山车一样,老婆我们再来一次。”
在进行深刻反思的蛇铮有些懵的眨眼,从喉咙里痴痴发出一声:“嘶啊?”
为什么,不害怕吗?不会对他失望吗?为什么会觉得开心。
乔栩然拍拍蛇脑袋,“愣着干啥,我们再来一次,这个好好玩!”
蛇铮呆呆的张嘴,看乔栩然从树上跳下来,用嘴接住,放到地上,再把乔栩然送回树上,再跳,再接。
听着乔栩然畅快的笑声,蛇铮觉得他也不是那么没用的蛇。
远处两条负责巡逻果林的银狼看着他们俩,其中一头尾巴碰身边的银狼 小声聊天:“那个看起来好好玩,你说,我要是从树上跳下来,那条蛇会接住我吗?”
旁边银狼面色不变:“会,还会让你一步到胃,无痛死翘翘。”
说话的银狼转身:“切,无聊。”
玩够了的乔栩然坐在蛇铮旁边,笑太多了嗓子哑,指蛇尾巴,有气无力道:“给我揉下脸,我笑的脸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