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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家真聪明,我们今天试试。老婆——”乔栩然抱起一只幼崽揉揉脑袋,身后的蛇铮拿出奶豆腐袋子,开始给幼崽分奶豆腐。
分到奶豆腐的幼崽开心的绕着蛇铮跑,像白黑黄的蒲公英一样,对蛇尾巴又蹭又咬,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蛇铮尾巴变得僵硬,从来没有幼崽这么对待过他,圆圆的蛇眸求救似的盯着乔栩然,蛇信子好像要打结了,只能喊出:“崽崽——”
乔栩然挑眉,让蛇铮陪幼崽玩,自己和羊岭开始准备烧火熬玻璃液。
这次火力很大,太阳距离他们远远的,空气中也凉丝丝的,如果不靠近窑炉。
羊岭不断用捡来的大叶子扇风:“窑炉比太阳还要热。”
乔栩然也同意,不断扇胸膛前的衣服,呼吸间全是窑炉的热气:“对呀,真的好热。”
在万众瞩目下,第一个玻璃罐碎了,不过总算有一个雏形,底部和边缘连了起来。
其中一块凹陷下去的玻璃上有一个爪印,乔栩然看了好长时间,把玻璃放在糙石头上磨去棱角,让幼崽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