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试探着问道。
“死倒是没死,残了。从第几节脊椎以下都瘫痪了,大小便都……唉,反正之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少龙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哦,那是够可怜的。”倾城也颇为惋惜地说道。
“那她有多大啊?”梦冰问道。
“听他们说不到四十吧,应该也就三十多岁。”少龙想了想说道。
“听着都让人揪心啊。”竽笙也叹息道。
“这个女的好歹是意外,或者说是自己没注意出的事故,怪不得旁人。第二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故那就更是没法说了,那次是在单边墙出的事。我们那队人是由东向西走,结果走到一半时遇到了另一队人,他们是由西向东走,双方都不肯等待或是礼让,结果两支队伍就在单边墙上相向交错而行,吓得胆子稍微小些的队员全都坐在墙上不敢动了。你们要是走过那里的人就都知道,那条路上最窄的地方也就三四十厘米宽,自己走都够悬的,还想在墙上\"错车”?那绝对是开玩笑啊!结果这种事还就让我们给赶上了。最可气的是对方队伍中的一个男的,喝得是醉醺醺的,完全处于醉酒的状态。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反正他和我交错而过的时候我闻着他身上的那股酒味都想吐,结果他刚跨过我就重心不稳摔到城墙下边去了。他摔下去就摔下去吧,自作自受而已,可谁承想他摔下去的时候还把我身后我们队的一个男孩给一起拽下去了,那绝对叫坑人啊!”少龙继续说道。
“这两个人也都……”我忍不住询问道。
“都没大事。那次虽说惊险,但好在没出大事啊。我们队的那个男孩是一条小腿的腿骨骨折,外带肋骨断了两根。最可气的是他们队的那个醉汉,那个家伙居然只是擦破点皮,连骨头都没折一根,真是让人越想越气,不公平啊!”少龙说到这里显得颇为气愤。
“那就这么完了?责任也不用负吗?”我忍不住追问道。
“怎么可能,打官司了,听说最后才赔了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可问题这就不是钱不钱的事情,太气人了,本来那次的事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嘛。”少龙大声地说道。
“怎么你去的地方都是这么爱出事故的地方啊?十八蹬、单边墙,这都是出了名的危险路线啊。”芋笙说道。
“嗨,这不都是名气大的地方嘛,名气越大越想去看看啊。我也和很多人一样,就是想去知名的地方看看,要是没什么名气的地方我还不一定去呢,这可能也是凑热闹的从众心理在作怪吧。”少龙说道。
“这没错,要不然名山大川去的人多呢,越出名就越有人去,越不出名去的人就越少。”倾城接口说道。
“可是这些户外的知名路线都有些危险啊。”竽笙说道。
少龙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户外路线越是有名的就越是危险。我一直觉得这些地方的名气几乎就是靠出事故、出意外死人死出来的。不信你们看箭扣那里,这几年几乎年年都出事故吧,可去的人是越来越多。没办法,大家还是爱凑热闹,爱挑战自我,搞得当地政府都要彻底重修那里啦。”
“这不成飞蛾扑火了嘛。”梦冰说道。
“你要这么想也行,可能就是很多人喜欢这种刺激吧,越危险就越能刺激自己肾上腺素的分泌,慢慢就上瘾了,习惯了,时间一长没刺激了他还不适应呢。”少龙说道。
“那你也有这个瘾吗?”竽笙问道。
“嗯,说实话,我觉得我多少也是有些的。”少龙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应该是有瘾的,几周不出来爬一次山走一走就难受,要是一两个月不走一次危险点儿的路线,我这心里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估计这就是上瘾了吧。”
“几周不出来爬山就难受?真的吗?”倾城问道。
“对,时间一长不出来就浑身不舒服。身体也形成习惯了,突然一改变它就不适应。有些像……像是抽烟喝酒,有瘾了,一时半会儿的戒不掉了。”少龙答道。
“真有这么厉害啊?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上瘾的?”梦冰也好奇的问道。
“这个还真说不好,感觉能有几年了吧。”少龙边走边说道,“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