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道:“他是成年人,不,老年人,知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手机和电话卡我让王盟去准备一个,回头给他弄个微信,以后天南海北,想彼此了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么。”
胖子没说话,良久,忽然道:“吴邪,你是不是忘了小哥还在你旁边?”
啊。我头皮一紧,转头就和闷油瓶的视线对上了。
黑瞎子拍了下我的肩膀,哼着曲子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我和闷油瓶,他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拉着我的胳膊,拔出房卡就也往外走。
“去哪去哪。”我掰开他的手,步子迈大菊花一扯,疼的我夹紧腿,嘶了口气。
闷油瓶瞬间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回家。”
我愣住了,反应了好半天,才发现他是在跟我说话。
“你?我?我们?”我语无伦次道:“你确定要跟我一起?”
他看着我,点头,“嗯,我们。”
...
*解释下这章东倒西歪的原因嘿嘿,是小狗处于解离状态(人格解体)下病态的视角。
*原着及各种段子里到重启这两年瓶邪间的关系有些地方逻辑不太连得上,感觉忽冷忽热,俺倾向于当年三叔自己的精神状况不好,所以体现在了小狗身上。
*但很巧的是,小狗在沙海后心理状态走向精神疾病的程度只是迟早的事情。一边要面对这十年间积攒的情绪,一边要恢复十年前的状态去面对哥,整个人是极度割裂的。加上叔在幻境里的隐晦描写,可以推测出小狗那些年是经常想着哥手冲的。在20年吴邪生日段子里出现过“抑制剂”三个字,俺觉得有两层意思,一个是abo的那种,一个是精神疾病需要注射抑制剂。
*总结:小狗有长期的抑郁(俺觉得更像双相)和焦虑症,出现了解离性障碍的初期征兆。身体和心理割裂,作为旁观者观察自己的行为,产生一种扭曲的不真实感和情感或身体上的麻木(当下感觉不到痛苦,但结束后感觉存在,记忆却没了)。同时还常有一种怅然若失感,行为和思绪都像在梦境和现实中切换,结束后根本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
*但这一次小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