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他妈的女装吧?”我一脸狐疑看着黑瞎子,“你什么时候进修心理学了?”
黑瞎子只是笑笑。
我给自己灌酒,一瓶接一瓶,喝着喝着,我就睡着了。
又做了那个梦。
在雪山里,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向上攀爬,我踩着他的脚印。
我无法分辨这趟旅途的目的地,我在给他送行,或者他给我送终,应该是后者吧,因为我在梦中变得迅速衰老。
我的脸依旧年轻,但身形岣嵝成一颗蔫了的葡萄,闷油瓶扶着我上到山顶,然后他就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颤颤巍巍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他走了,我该替他高兴,这是对过去告别的最好方式。
过去十年里,我唯一的过人之处,在于我比一般人更善于看到自己的未知。但在梦里,我已经看不到了。
醒来后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小花来的时候,我已经喝的烂醉了,他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把我背了起来。
我隐约听到他和黑瞎子短暂交流了一会,不知道今晚会带我去哪短暂安家。
哪里都好,我也已经,没有家了。
【 雨 ???】
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我趴在床边干呕了一会,习惯性去摸烟,不小心碰到杯子,打翻了水。
水洒在手上,我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在酒店床上。我撑着手臂坐起来,闭眼靠在床头休息。
眯了一会,我喝完杯子里剩余的水,想下楼去买包烟。
一抬头,忽然发现床正对面的墙上靠着一个人影。
“卧槽——”
我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抽出大白狗腿就翻了过去,一腿扫过去,同时刀尖朝下。我的速度非常快,但人影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在我到达之前,已经伸出了手,一把握住我的脚踝,同时两根手指,捏住了刀身。
“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