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一大妈却推回去:\"你自己收好。我有退休金,够花。\"她从怀里掏出个存折,\"这是老易留下的,原本打算......现在给未来的孙子吧。\"
秦可卿感动得直掉眼泪,傻柱一个劲儿给两位老人夹菜。窗外飘起雪花,屋里暖融融的。贾张氏扒着窗户偷看,手里的冻白菜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开春时,一大妈把两间房重新布置了。何大清的藤椅挨着她的缝纫机,两个枕头并排摆在床上。早晨她给何大清挤好牙膏,晚上何大清给她焐被窝。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腻歪,但那种相濡以沫的温情,让全院人都羡慕。
这天半夜,秦可卿突然要生产。傻柱急得直撞墙,是一大妈沉着冷静地指挥:\"柱子去推板车!他何叔拿被子!我去烧热水!\"
凌晨三点,秦可卿生了个大胖小子。何大清抱着孙子老泪纵横,一大妈在一旁轻轻拍着他的背。护士笑着说:\"这孩子有福气,爷爷奶奶都这么疼他。\"
何大清和一大妈相视一笑。回去的路上,何大清突然说:\"老伴,等孙子满月,咱照张全家福吧?\"
一大妈点点头,悄悄握住了何大清的手。晨光中,两个老人的背影挨得那么近,近得仿佛能一起走完剩下的所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