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兜里露出半截铁皮盒。他呼哧带喘地抓住傻柱胳膊,却扭头对秦可卿说:\"儿媳妇,家里还有醋没有?\"
后来全院大会表决时,何大清把房契拍在八仙桌上:\"我儿子住东耳房,天经地义!\"他瞪着眼扫视众人,\"谁有意见?\"
王强憋着笑宣布:\"那就这么定了。何叔住正屋,柱子两口子住耳房。\"散会后他小声问傻柱:\"老爷子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傻柱望着正在教刘光福叠纸飞机的父亲,喉结动了动:\"谁知道呢......许是保定伙食不好?\"
当晚何大清醉醺醺地踹开耳房门,甩进来一包东西。傻柱打开一看,是二十双加厚劳保手套——正是轧钢厂冬季最紧俏的物资。
\"兔崽子。\"老头打着酒嗝说,\"手上冻疮再裂口子,别跟人说我何大清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