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门外传来刘岚的声音。傻柱开门一看,刘岚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这是?\"傻柱让刘岚进屋,\"谁惹你了?\"
刘岚关上门,眼圈都红了:\"柱哥,院里那些闲话...你听说了吗?\"
傻柱一头雾水:\"什么闲话?\"
刘岚咬着嘴唇,声音发抖:\"他们说...说咱们...有不正当关系...\"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放他娘的屁!谁说的?是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刘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今早去买菜,连胡同口卖豆腐的都问我...问我是不是...\"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直往下掉。
傻柱气得在屋里直转圈:\"这帮长舌妇!看我不撕了她们的嘴!\"
\"柱哥,你别冲动。\"刘岚擦了擦眼泪,\"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以后...以后我还是不来学做菜了。广志下个月就回来了,要是让他听见这些...\"
傻柱一拳砸在桌上,茶缸子震得跳了起来:\"不行!咱们清清白白的,凭什么要躲?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怂!\"
刘岚还是摇头:\"人言可畏啊柱哥。我倒是无所谓,可孩子们还要在胡同里上学呢...\"
傻柱沉默了。他知道刘岚说得对,这个年代,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那些闲言碎语就像无形的刀,能杀人不见血。
\"那这样,\"傻柱想了想,\"以后你要学什么菜,我去食堂教你。那儿人多眼杂,看谁还能嚼舌根!\"
刘岚感激地点点头,又说了会儿话就走了。傻柱送她到院门口,没注意到贾张氏正躲在自家窗帘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哼,装得倒挺像!\"贾张氏啐了一口,转身去翻日历,\"周三...还有三天...\"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傻柱明显感觉到邻居们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有探究的,有鄙夷的,还有等着看好戏的。就连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阎解成都躲着他走。
\"柱子啊,\"三大爷阎埠贵在胡同口\"偶遇\"傻柱,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要懂得爱惜羽毛啊...\"
傻柱冷笑:\"三大爷,您有话直说。\"
阎埠贵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跟刘岚那事...院里都传遍了。听叔一句劝,趁早断了,别等闹大了收不了场。\"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三大爷!我跟刘岚清清白白,就是教她做几个菜!您老也是读书人,怎么也信这些无稽之谈?\"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得,算我多嘴。\"说完赶紧溜了。
傻柱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这才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这些谣言就像瘟疫一样,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胡同。
周三下午,刘岚如约来到轧钢厂食堂。傻柱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这样外面的人都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今天教你做鱼香肉丝,\"傻柱大声说,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注意看我的刀工。\"
刘岚也配合地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着。几个食堂女工好奇地往这边张望,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突然骚动起来。傻柱抬头一看,顿时变了脸色——贾张氏和易中海带着四五个老太太闯了进来!
\"就是她!\"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手指直指刘岚,\"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勾引我家邻居!\"
食堂里顿时炸开了锅。刘岚脸色煞白,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
傻柱一个箭步挡在刘岚前面:\"贾张氏!你发什么疯!\"
易中海板着脸走上前:\"柱子,我们这是为你好。你跟刘岚同志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已经严重影响了四合院的和谐。作为一大爷,我不能不管。\"
\"放屁!\"傻柱怒吼,\"我们是在教学做菜!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贾张氏不依不饶:\"教学?骗鬼呢!一男一女关在屋里大半天,谁知道在干什么勾当?\"她转向围观的食堂职工,\"大家评评理,这像话吗?\"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刘岚捂着脸,肩膀不住地抖动。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好热闹啊!这是唱哪出?\"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王强不知何时站在了食堂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卫科干事。他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没了声音。易中海强作镇定:\"王科长,我们这是...在处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