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铁蒺藜。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的邻居们围了过来。秦淮茹举着锅铲冲出来,见状惊呼:“天啦!阎家兄弟这是组团来偷......”
“我们没偷!”阎解放急赤白脸地辩解,结果一动弹,鞋面上的巴豆粉“噗”地扬起一团烟雾,正好糊了赶来的阎埠贵满脸。
“阿嚏!阿嚏!”阎埠贵连打十几个喷嚏,假发套都飞到了傻柱怀里。刚恢复记忆的傻柱愣愣地抓着发套:“这......这是新型暗器?”
众人哄笑声中,三大妈提着扫把冲出来:“老阎!你又教儿子干缺德事!”说着抄起扫把追得爷仨满院跑。王强倚着门框嗑瓜子,扭头对秦淮茹说:“秦姐,明儿记得提醒我买把新锁——防阎家那种!”
夜深人静时,阎家厕所灯火通明。吃了满嘴巴豆粉的阎埠贵坐在马桶上哀嚎:“王强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话音未落,隔壁隔间传来阎解成虚弱的声音:“爸......还有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