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叶宗主觉得玄冰城如何?”
冯寒玉忽然回首,一缕发丝被寒风拂过,掠过他含笑的唇角。
“与东极州大不相同。”
叶凡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东极州山水温润,而此处......”
他望向远处巍峨的冰雕城楼,“凛冽中自有一番风骨。”
冯寒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
“自五州汇聚,我便想去看看其他四州的风物。可惜......”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膝上厚重的毛毯,指节微微发白。
“哥!”
冯寒川突然蹲下身,握住兄长冰凉的手,“等你腿好了,我背着你走遍五州!”
少年眼中灼灼光华,竟比满城冰晶还要耀眼。
“二位公子手足情深,当真令人羡慕。”
晁梦轻咬一口七彩冰糕,晶莹的冰屑在她唇边闪着微光。她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流转,带着几分探究——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多少世家子弟为权势反目成仇,像这般真挚的兄弟情谊,实属罕见。
叶凡注意到兄弟二人瞬间僵硬的背影,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道:
“寒玉公子,冒昧一问,你的腿伤......”
话音未落,轮椅的扶手在冯寒玉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冯寒川更是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又很快化作深不见底的痛楚。
长街上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片冰晶从屋檐坠落,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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