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姬玄踉跄后退，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的神色。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慕容拓海震惊地看向叶凡，却见叶凡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姬玄的冷笑在石屋内回荡，干哑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讥讽：

    “你以为...编这些故事就能让我忏悔？”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石板上绽开暗红的花：

    “可笑！”

    叶凡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曾经的天才师兄，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渐渐冷却。他缓缓转身，衣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冥顽不灵。”

    就在石门即将关闭的刹那，叶凡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声音轻得仿佛叹息：

    “即便真如你所言...至少他让你从街边乞儿，成为了受人敬仰的天玄宗弟子。”

    沉重的石门轰然闭合，将最后一线月光斩断。黑暗中，姬玄颓然跪地，锁链碰撞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慕容拓海望着叶凡紧绷的侧脸，欲言又止。叶凡目视远方，原本他还想要给姬玄一个机会，看来，没有必要了。

    修真无岁月，三月光阴不过弹指一瞬。

    这日，东极州的修士们纷纷从入定中惊醒——大地在震颤，山峦在低鸣，无数妖兽发了疯似的四处奔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