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灵酒被他仰头灌下,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在石板上溅开暗色的痕迹。
慕容拓海站在门口,看着昔日的师弟变成这般模样,手不自觉地收紧。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姬玄脚边,却始终无法触及那个疯狂进食的身影。
石屋内回荡着姬玄狼吞虎咽的吞咽声。叶凡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一宗之主,如今却像野兽般趴伏在地上进食,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师兄...”
叶凡轻声问道,“平日里...都不给他正常饮食吗?”
慕容拓海的目光落在墙角几个发硬的馒头和半碗清水上,叹了口气:
“二师兄有令,每日只许送些清水馒头,吊着性命便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毕竟...那些石碑上的名字,有多少人连口热饭都再吃不上了。”
叶凡闻言沉默。月光透过门缝,在地上划出一道明暗的分界线,正好将三人分隔开来。
“嗝——”
直到姬玄将最后一口酒灌下喉咙,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他才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油灯的光晕里,他布满油渍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浑浊的眼睛在叶凡和慕容拓海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看够了吗?”
姬玄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还是说...你们终于想通了,要来送我最后一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