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可怖。
“叶不凡前辈的失踪...”
玄罗故意拖长语调,“与萧玉痕脱不了干系。”
“什么?!”
慕容拓海霍然起身,杯盏不自觉从手中滑落,滚烫的热水溅了一地。他一个箭步冲到玄罗面前,双手死死扣住对方肩膀:
“此话当真?”
玄罗纹丝不动,任由他抓着,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
玄罗薄唇轻启,又抛出一句,“赵山河的死,背后也有萧玉痕的影子。”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震得慕容拓海踉跄后退数步。他面色惨白,嘴唇颤抖,足足过了半刻钟,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萧玉痕——!!”
慕容拓海仰天怒啸,声震四野。狂暴的灵力波动惊起方圆百丈的飞鸟走兽,林间顿时一片骚动。
他猛然转身,双目赤红地盯着叶凡:
“师弟,你早已知晓此事?”
叶凡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为何瞒我?!”
慕容拓海一把攥住叶凡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夜风呜咽,篝火明灭。
叶凡喉结滚动,终是轻叹一声:
“师兄...”
他拉着慕容拓海坐下,掌心传来的温度却驱不散那刺骨寒意。
“现在撕破脸,和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叶凡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慕容拓海浑身一颤,沸腾的杀意渐渐平息。他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是啊,以他们现在的实力...
夜枭的啼叫声远远传来,像极了嘲讽的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