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莲花剑庄这等顶尖势力眼中,我们这些‘一流势力’,是不是也该三跪九叩,谢恩戴德?”
赵玉容脸色微变,立刻换上另一副面孔。既不似对叶凡那般轻蔑,也不似对天算那般谄媚,而是摆出平起平坐的姿态:
“詹宗主说笑了。”
他拱手笑道,腰杆挺得笔直,“霸体宗与我莲花剑庄同为东极州栋梁,自然当以礼相待。”
这番姿态转换行云流水,仿佛方才那套“弱肉强食”的说辞从未出口。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仍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算计。
“哼!赵管事觉得我在说笑?”
詹台明一声冷哼,周身气势骤然爆发,震得院中落叶纷飞。他虎目圆睁,声若雷霆:
“赵管事,今日各派齐聚所为何事,你我心知肚明。若因这等区别对待寒了人心,导致有人出工不出力——”
他猛地踏前一步,青石地面应声龟裂,“这误了东极州存亡大事的责任,你莲花剑庄担得起吗?”
赵玉容被这股气势逼得连退三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素知詹台明性情刚烈,最是恩怨分明——旁人敬他一尺,他必还人一丈。更何况天玄宗与霸体宗渊源颇深,今日这事,怕是难以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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