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让各镇的学童下去捉,本县的饲料厂收虫,另外就是采买石灰,顺着河滩铺洒隔绝。”
每县收的会粮,三成可留在本县,存到县城的常平仓中,供县里支取。
总会也会调拨钱粮、物料,转移支付给灾区。
“很好。”周怀民一行人边听边实地考证,确实都已落实,不禁赞许,一行人来到二十里铺,远远看到有一年轻人带着一群老壮在这里挖水塘,干的热火朝天。
“二十里铺的村民,挖水塘的积极性很高,你是如何解决村民互相指责和攀比出工出力的?”
贾廷跃带着一行人走近村里:“我也是这两天请教了不少商贾,想出来的法,让每村包干,挖一水塘,出银二十两,工期一个月,由村会长组织本村闲散青壮及老壮,甚至还有民妇,都愿意干。”
“嘶……”商务院院长周怀祺心里一盘算,惊讶道:“法子是不错,可荥阳有六十多个村,每村按三个算,只挖水塘下来便需将近四千两银子,你县库银才有多少?”
贾廷跃有三十出头,黝黑的脸,个头不高,挽着袖子指点道:“这村里有个老者,名叫郑在善,他和我出主意,想包下水塘养鱼虾,他年轻时在广武给大户养过鱼塘。后来昌荣号鲁掌柜给我出主意,可以用鱼塘抵押,到保民银行贷款。我便想着先组织开挖,挖好水塘再结工钱,届时把水塘转租出去。”
他这一席话让众人赞叹不已。
周怀民和左右笑道:“看看,这就是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贾会长深入到百姓中,从老者、商贾身上得到建议,自己又到县银行了解情况,你们说,他这主意如何?”
众人纷纷表示可行。
“嘿嘿。”贾廷跃有些不好意思,指着挖水塘队伍中一妇女,言道:“二十里铺的刘寡妇,她前日求告我,要领几十只鸭子养,说等挖了水塘,她也能多养一些。”
“水塘的作用远不止如此,若是每个村子都有四五个,雨季储水,旱季拨水,滋养鱼娃,蜻蜓水鸟,在池塘四周栽植柳树,我中原黄沙风貌会大有改观,蝗灾方能根治。”
周怀民说完,见一年轻人从水塘边前来。
听贾廷跃介绍一番,郑双喜惊讶的很,周会长竟然亲自来到自己村里!
他行了军礼,指了指自己的学员徽章,喜道:“周会长!我是道法学堂第十二期学员,郑双喜。”
“哦?”周怀民倒不意外。
许多年轻人在厂里做工,听宣讲,学识字,都被农会保民之思想所触动,人人都学周会长,革发图新,入道法学堂听课学习。
周怀民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你既然为道法学员,更应做好表率,为我保民营争光。”
“是!”郑双喜在众农会大员的注视下,一脸倾慕,身体绷立。
保民营军情司司长陈世俊,此行带着亲卫负责保卫周怀民的安全,他早望到从东而来一辆马车。
下来之人正是鲁世谨。
周怀民打开书信,喜出望外,递给陈世俊:“速速发往参议司,就近调动第五营辛有福部,接收驻军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