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亮带队来济源开荒,已经把保民灰泥厂建设并投入生产,并与本地百姓打成一片。
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厂里大匠宋斌,接替为厂长。
河南府衙。
周怀民手拿百衲衣,展示给众人看。
“诸位,瞧瞧,我还是首次看到百衲衣,被咱韩宣教得到了。”
农会众大员围观惊异不已。
保民报社苏文佩笑道:“韩宣教,和我们说说,你此时此刻的感想。我好登报呀。”
韩宏亮拱手讪笑:“苏记实,我干的,都是周会长成立农会起,带着咱们干过的事,没啥特别的。能有这百衲衣,实在是因为济源百姓太苦了,没有见过好日子。”
众人暗暗点头。
现在正是周怀民的事业上升期,朝廷不来找他的麻烦,他也不去找朝廷的麻烦。
这大半年只顾高筑墙、广积粮,埋头种田了。
实在是新加入的几个县建设负担太大,先不说大量的粮食投放,只说优秀的道法学员、政工干事也跟不上。
这方面周怀民绝不迁就,所有人想上岗,最低要持有道法学堂的学员结业证。
从最基层做起,绝不允许降临派。
像韩宏亮这种扎实的基层历练经验,和在农会大环境下熏陶出来的保民理念,才是周怀民称之为优秀的标准。
保民商行行长李升与保民商行行长吕明祎此时进了府衙,他俩心情挺好,进门就笑。
“诸位,张巡抚竟然真的把欠咱得粮食送回来了,整整四千石。”
黄必昌早已知晓此事,叹道:“这笔买卖值,咱们成本不过两千多两,却撬动了灰泥厂、挣了粮食,又往怀庆府渗透。”
保民营诸司,在甬道右厢房办公,此时来大堂参加会议。
“你们看,张任学挣钱了,怀庆乡绅挣钱了,咱们也挣钱了,貌似所有人都挣钱了,但总要有人来付款的,由谁来买单?”周怀民发问。
禹允贞拍打着孩子,皱眉苦思:“要说也怪,那怀庆府百姓也多打了粮食,也没亏,虽说交税和摊派,但不至于绝粮去当流民。到手的粮食确实增加了,那到底谁买单?”
这个问题粗看没什么,但堂内众人越想越觉得奇怪。
“对啊,这可太邪乎了!”军情司司长陈世俊手托下巴。
观察、质疑、实证,此时所有人都望向周怀民,想得到答案。
周怀民笑道:“这个生意里,如果你们只看钱粮,那么大家都赢了。但站在经济学的角度,最大的输家,是我啊!”
啊?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所料不及。
苏文佩心道,咱民报头条天天被你霸占,周会长你每天都在赢啊,怎么会输?
她笑道:“你输什么了周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