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场的全面振兴就是痴心妄想,毕竟富人才有几个?
农会市场还好一些,有杂粮、蔬菜可以补充。
现在夏粮未下,其他省府县,灾情已是极为严重。
这就是周怀民整整半年了,按兵不动的原因。
朝廷也是政局动荡,兵部尚书、五省总理、首辅都换了人,两边都各有难处。
高业沟纺织厂厂长拱手作揖:“周会长,咱们啥时候打仗?我愿捐献兵饷!”
“咱们要不去打南阳,把唐王给干掉,再发一波救济银!”焦沟付厂长神情激动。
其他各厂想说,但不敢像这俩货这么肆无忌惮。
黄必昌训斥:“打哪里,保民营自有决断,你们别乱说。”
周怀民关心的不是这些,他问道:“我不要你们捐献,只让你们把银子都存到保民银行里吃息,可有存储?”
众人纷纷表示都已照办。
“切记,钱可以挣,但前提是保民。咱们严禁高息借贷,我丑话先说前面,谁敢祸害百姓,放高利贷,一经发现,我不会讲情面。”
“周会长放心,咱都是穷人过来的,不干那坏良心的事。”
众人心道,你保民银行低息放贷,我们敢和你抢生意吗?
众厂长现在都巴不得农会打仗,但周会长就按兵不动,各县让厂里、村里宣讲最多的,就是浇灌、锄草、轮作、种番薯。
周怀民见保民银行行长吕明祎暗暗点头,笑道:“各位反应的问题,我们也在努力解决,今年秋种,主要是多种棉。当然,还要开拓别的棉花采买货源。”
“最重要的是消费市场,你们产的布,陶瓷,老百姓买不起,就只能堆在那。”他话锋一转,对保民营几个核心军官道:“我借钱给怀庆府,可不是傻了去资敌,而是培育市场。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和军纪。”
秘书韩宗昌及杨招弟夫妻两人进门。
周怀民站起笑道:“让老黄陪你们在洛阳玩几天,我有事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