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膏贴,采买刘主事,你去看看,到底如何?”
朱仙镇运粮客栈,说书先生叶宝升在堂里言道:“诸位,我叶某行走江湖,飘零半生,在朱仙镇已一年有余,近日我要前往洛阳,咱们有缘再会。”
“叶先生,在这里讲的好好的,为何动身前往洛阳?”一客商惊道,忙打赏,难道是因为自己平时只听不打赏,连个好也不叫,这叶先生要断更跑路?
“我看民报,农会治下一片欣欣向荣,叶某趁年轻,再游历一番。”
南阳唐王府,唐王朱聿键缓缓放下民报,面色惶恐,看着眼前闯入的锦衣卫,他心如死灰,恨自己一腔热血,何苦要北上救皇,现在只怕就要在凤阳高墙内度过余生了。
郑州,知州鲁世任捧着民报哈哈大笑,和堂弟鲁世谨言道:“周怀民这小子蛊惑民心的能力堪称一流,竟登报祝天下百姓新年安泰。也只有他才能这么别出心裁了。报上说洛阳大开发,咱家生意如何?”
鲁世谨拱手道:“也亏兄长指点,咱们在偃师高岗镇的玻璃厂,供不应求,我赶忙又扩建几个厂房,这比咱们做粮布生意好的太多。粮布运输多遭贼,而现在只在农会内部运输,成本也低。周怀民搞的铁路,我看了,运货能力胜似马车百倍,万斤之货,朝发夕至,恐怖如斯!”
“嗯。”鲁世任徘徊堂内,驻足又道:“不能只吃不吐,这生意只在他一念之间,不是还有两家玻璃厂?周怀民也深知制衡之道,凡农会之事,你也学福民、隆民、平安等号多加捐助。”
“是,当下怀庆府流民安置,咱们也捐赠了粮米,周怀民这一点比朝廷各府县做的厚道,但凡捐献,均有唱喏。”
怀庆府河内,知府周通颉晃着民报,对推官斥道:“这报纸是如何进城的?咱们怀庆府被农会渗透成筛子了!现在城内商贾,人人都在私阅。”
怀庆府为给巡抚常道立率领的一万大军供应粮草,加了摊派和征役,一时间怀庆府百姓破产卖儿女者比比皆是,众多流民都争渡黄河,往黄河南的孟津、洛阳涌来。
巩县农会大院,登封总务堂来报。
“周会长!我登封支援第五营的辎重已到,辛有福、王拱辰部,已劝降了嵩县土寇马光玉七百多人,一同往巩县赶来。”
周怀民闻听起立,拍案大喜:“好!辛有福有功!”
总务院黄必昌笑道:“收了马光玉简单,但如何改造他,还需派个好些的宣教。”
“第六营有一宣教员,名叫姜大山,在社兵中名望颇高,是个有能力的,可基于马光玉部众,建立第七营。”
保户院院长苏绍第从门外匆匆赶来,跺了跺脚上的雪,摘掉斗笠。
“我特意去登封一趟,塔林镇遭了劫掠焚火,又遭雪灾,冻死了七八个老人,付惟贤开放了几个保民家园,让他们暂时住下。”
农会每县,每天都有外面的流民陆续来这里讨饭,有的是听说农会这里有饭吃,有的是运气好无意流落到这里。
被各县保户堂专职安置流民的干事找到租房处。
自入冬以来,流民也逐日多了起来。
付惟贤说:“南阳舞阳县、叶县的流民有许多,我听他们说,本地的白莲教徒指引他们来这里讨生。”
“白莲教?”周怀民和黄必昌互视大惊。
牛保仙这厮,这会竟在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