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借您的名气刊行。”
“好,没问题。”周怀民为张继元引荐,“这位是原宜阳知县史洪谟。”
两位拱手作揖。
史洪谟在旁听了一会,心里暗暗吃惊,周怀民竟让士子如此倾慕。
此时有总务堂文吏递来奏报:“周会长,巩县来报,禹州白沙铁矿厂的干事刘复本,已营造好了登封丁香集至密县钢铁厂的铁轨道路。”
“陈登去哪了?”
“从黄河北边来了不少难民,孟津会长与陈会长这会在县北安置。”
周怀民笑道:“张继元,想不想去看看铁路?”
张继元惊骇:“铁做的路?不是我想的全是铁砖那种路面吧?”
“不是,史顾问,你这一路问了不少,不如也去看看,百闻不如一见。”
“是!”史洪谟欣喜,他这些天跟着黄至光跑来跑去,特别是见了社兵的装备,感觉农会的实力深不可测,不晓得那大本营是什么光景。
“周会长,我可以去吗?”实习记实熊慧君问,她听说文教堂几个姑娘几天前去了巩县学习,羡慕的很。
“行,你也跟着,走吧。不管你是记实也好,创刊也好,从政也好,都要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深入调查实践。”周怀民招呼周昌宽准备车马,继续说道,“无论是创办报刊,还是从事政务,第一件要紧事,就是怎么挣到钱,其次是怎么把钱花出去。我从新安来,也是为了保障大军粮草。”
史洪谟心里嘀咕,你张嘴闭嘴就是钱,君子喻以义,小人予以利。不施德政,只靠短利,岂能长久?
“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