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让永宁县劳工回乡拉人,来了就有工钱。
得益于农会几县扎实的工业实力和良好的财税制度,这一波攻势来势汹汹!
靠着豫西的巩县、偃师、登封,特别是偃师高岗镇工业区的新厂,在农会发钱到户,各县铺设杂货店的市场刺激下,订单如雪花般洒来,厂长抢人都抢疯了!
厂里效益好,厂长都发了赏金,现在青壮大多都入了保民营,豫西一带人口凋零,想招募到足够的熟练工人,还真是难。
厂工生产热情高涨爆表!
赵至庚说:“永宁县太穷,四面是山,只有一条洛河河谷,有些许良田。说实话,这地方占了就是个负担。”
“再穷也要占领。他们没能力开采大山,但咱们可以。”
原宜阳知县史洪谟听了脸红,农会几天时间,就让宜阳百姓富起来,自己上任两年,却碌碌无为,他在保民营里听的云里雾绕,不明白农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也不怨自己,实在是周怀民此人根本不按朝廷治理制度出牌,哪见过直接给穷苦百姓发钱的?免税已是滔天的皇恩了。
当然,流贼土寇劫掠后也洒银子。
但听宣教、参议这些讲,这里面远远不是只发了钱那么简单,还有什么重建经济在里面。
史洪谟想详细追问,但眼下攻城正急,只见有五六个梯子已搭上城墙。
几十个社兵推着之前攻克洛阳时打造的攻城车,顶着木盾,缓缓推进。
城墙上站着一千多人官兵及民壮,在墙垛之间左右穿梭。
“放箭!快放箭!”典史举刀怒喝!
“嗖!嗖!嗖!”
有一健硕民壮瞄着快要攀上城墙的圆脸社兵,正中肩膀,箭羽犹在左右激荡。
这圆脸社兵吃痛,强忍着继续攀爬,眼看已要登上夯土凹口,上面墙上民壮再发一箭,直接射中胸膛。
圆脸社兵呼吸困难,两手一软,摔落在城墙根下,大腿白骨撅了出来,身体蜷缩,紧闭双眼,不发一语。
第六营队长汤九州见了,端枪瞄向城墙那健硕民壮。
“啪!”一枪打空。
汤九州紧跟线列阵缓步向前,又近了四五十步,眼见已快到城墙上火炮的射程。
“止步!”营长大喊。
汤九州接过后面递来的火枪,举枪再射。
“啪!啪!啪!”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打中的,还是别的社兵打中的,城墙上的民壮、兵卒被一轮排枪,倒地不少,那健硕民壮也掉落在夯土凹口,继而翻滚下来,正与摔地圆脸社兵躺在一处。
汤九州心道,怪不得保民营重团队配合,而不重个人勇猛,这种整个哨队装备燧发枪,靠线列阵取胜的,很难分别战功。
参将孔道兴见下面火铳一阵齐射,城墙上倒地一片,不少士卒躲在墙垛下不敢露头。
“他娘的!快给我起来!打冲车!”
官兵端起火铳,点了引信,嗤嗤嗤直冒烟。
“啪!啪!啪!”
有四五个举着木盾的社兵,被打翻在地,冲车停在原地,这一段路本来就是扔麻袋垫起来的,冲车又重,实在难走。
此时隐约听到城墙上官兵欢呼声,士气大涨,见城西远处尘土飞扬。
“周会长!巡抚大军已到西门!”
巡抚常道立、总兵张任学扔下辎重,急奔新安,远远就听到了火炮声。
西门并无贼兵攻打,涧河南岸有贼兵防守。
知县傅明远大喜,赶忙出城迎接,简单说了当前战况。
常道立转头征询张任学的意见。
张任学道:“我率本部五千兵马渡河,抚帅你登城把守,我们兵力远胜贼兵,可一同杀出东门,前后夹击。”
常道立捻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