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还有西南分区那令人头疼的棘手事件,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一块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老板心头。”
“让他一直心有余悸,不敢轻易放手啊。”
众人听了赵蒙生的话,纷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些隐情,他们其实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此刻听赵蒙生如此坦诚地说出来,心中对事情的严峻性又多了几分认识。
然而,即便明白了这些,席间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却又都不愿意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老缓缓开口了。
刘老如今年事已高,早就不再直接参与公司事务的管理,但他的威望和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只见他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地说道:
“各位老友啊,咱们大部分人,如今都已经渐渐退居幕后,不再直接管事了。”
“但咱们心里都清楚,这公司可是咱们当年风里来、雨里去,一步一步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
“每一寸土地、每一份产业都凝聚着咱们的心血和汗水。”
“所以啊,这‘公司’遇到的事情,就不仅仅是祁连山一个人的事,而是咱们大家共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