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领会自己的意思,又接着说道:
“强哥,您想啊,这鱼头要是没了,剩下的鱼就是一盘散沙,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老墨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将鱼头扔到一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疯狂。
他希望通过这种疯狂的暗示,能让高启强理解,他老墨的头是高启强,没有高启强,他老墨啥也不是。
而高启强的头是祁同伟。
没有祁同伟,高启强也啥也不是。
所以,这个头,不能被砍。
砍了就完了。
高启强向来心思缜密、反应敏锐,此刻他诧异地看着老墨那一系列不同寻常的举动。
从刻意挑选那条凶狠的大鱼,到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砍下鱼头,再到此刻脸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都似乎在向他表达什么。
然而,高启强虽然心思细腻,但一时之间也实在难以将杀鱼这件事和祁同伟联系起来。
老墨见高启强只是微微皱眉,似乎还没有完全领会自己的意图,心中暗暗着急,决定再进一步暗示。
他双手捧着那个血淋淋的鱼头,微微向前倾身,目光紧紧地盯着高启强,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又故作随意地说道:
“强哥,这头要嘛?不要我可就扔了。”
那语气,仿佛这鱼头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可眼神里却分明藏着某种深意。
高启强微微一怔,将目光落在老墨手中的鱼头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老墨说的这些话。
他隐隐感觉到,老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是,高启强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问道:
“这个头……?”
老墨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强哥,这个头啊,我觉得还是要的好。”
“这头,营养价值最高了。”
“就像您是我的头,没您,我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