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和他们不是同期的,自然很难融入他们的聊天氛围。
他坐在一旁,听着大家欢声笑语,心里有些着急,但又不好强行插话。
不过,陈清泉毕竟是在高育良身边当过秘书的人,脑子转得快,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做起了服务的工作。
只见他手脚麻利,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开始端茶递水。
他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大家的需求,快一步抢在吴老施之前上菜、倒酒。
当看到高育良的酒杯空了,他会立刻微笑着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往酒杯里倒酒。
倒完酒后,他又迅速地转身,看到谁的茶杯需要添水,便赶紧上前,动作十分娴熟。
有一次,吴老施刚准备起身去拿水果,陈清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笑着说:
“吴老施,您坐着休息,我来就行。”
说着,他便端起水果盘,送了上来。
他还不忘观察每个人的表情,要是看到有人对某种水果多吃了几口,下次就会特意多拿一些放在那人面前。
陈清泉不愧是秘书出身,这服务工作做得那叫一个到位,把大家都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有功劳自然要表扬,高育良便毫不吝啬地祁同伟面前提道:
“同伟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这位是我之前的秘书,陈清泉。”
汉东这边,掺水继续。
高育良当面这么提点和介绍陈清泉了,祁同伟自然也明白高育良的用意。
同时,祁同伟也看到了陈清泉鞍前马后。
正江湖上有两句古训:
伸手不打笑脸人;
以及会来事的人,总能求成点事。
祁同伟嘴角挂着一抹微笑,顺势接过了高育良抛出的话题,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热络,立即笑着说道:
“那自然认识,陈秘书,我印象很深啊。”
“之前在吕州的时候,帮过不少忙,出过不少力。”
一旁的陈清泉脸上挂着恭谨的笑容,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受宠若惊。
他整个人都微微挺直了脊背,赶忙连连摆动,急切又谦逊地说道:
“祁市长,哪里,哪里!”
“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就是我分内应当做的。”
祁同伟目光温和地看向陈清泉,眼神里满是亲切,随即很自然地和陈清泉攀谈起来,语气关切地问道:
“陈秘书,如今在法院工作还顺心如意吧?平日里工作可还繁忙?”
陈清泉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没想到祁同伟竟如此关注自己,连自己工作上的情况都记挂在心。
他感动之情溢于言表,眼眶都微微泛红,感激地说道:
“祁市长,您这都记得啊,实在是让我惶恐。“
“前两年承蒙高书记的厚爱与提携,将我调到了光明区法院,如今光明区法院的副院长。”
说着,陈清泉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与对高育良的感恩。
祁同伟微微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顺势改口道:
“哟,那以后可得称呼您陈院长了。”
陈清泉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殊荣”惊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再次摆手,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谦逊地说道:
“祁市长太客气了,您这一声‘陈院长’,真是折煞我了。我在这位置上,还有许多需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
祁同伟也是笑笑,寒暄道:
“陈院长太谦虚啦。我刚到京州不久,对这地方的人和事都还不太熟悉。”
“以后在工作上,肯定有不少地方得麻烦陈院长多多帮衬着点。”
陈清泉一听这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惊大喜之下,他也没有上头。
这话,就是平常的寒暄和假客气,这他还是听出来了。
因此,他没有表现得过分热络,但是连忙挺直腰板,神色庄重地说道:
“祁市长,您太谦虚了。”
“以后只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哪怕是鞍前马后、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就这样,俩人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也算是再次搭上了一点点关系。
陈清泉见好就收,当即就再次忙碌起来做服务工作,没有过多纠缠祁同伟。
这分寸感拿捏的恰到好处!
他很清楚,这一桌,就他资料最低!背景最差!
桌上的陈海,好歹也是省检察院副检察长的儿子!
而他陈清泉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勉强供出他一个大学生。
毕业分配的时候,也没有分好。
后来要不是恩施高育良点将,他兴许还在哪个小县城站岗呢。
当然了,站岗没什么不好,但是Z坛对他来说,更加海阔天空。
所以,这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