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孟恒之啊?这演出都结束了,他人到底去哪儿了?”
史俊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赵蒙生竟然如此直接。
演都不演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这下算是彻底知道这赵蒙生为什么来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
“赵主任,怎么突然提起了孟施长了?这演出不是挺顺利的嘛。”
赵蒙生看着史俊伟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更加怀疑。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
“他夫人是我太太的表亲,按辈分来说,我们也是亲戚。”
“今天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暨南Jq,本想着能见见他,一起聊聊天,叙叙旧,可是左等右等,怎么都不见他人啊。”
史俊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
“赵主任,这人事安排可是暨南Jq的机要之事,恕我实在不便告知。”
换句话说,就是你赵蒙生,是总Z治部的,可这暨南Jq内部的具体人事安排,你管不着!
赵蒙生一听,顿时急了,咬牙说道:
“史四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把人藏起来了?”
史俊伟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摇摇头,脸上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说道:
“赵主任,您真会开玩笑。”
“孟施长我们自然是有别的安排,这涉及到重要的J务,真的不方便透露。”
史俊伟的意思,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上,你管不着。
赵蒙生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如炬,诗诗地盯着史俊伟,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今天,非要见一见孟施长呢?”
史俊伟被赵蒙生这强硬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
“赵主任,您别冲动。”
“J规如山,我真的不能违背规定,您要是真为孟施长好,就不该掺和。”
赵蒙生冷哼一声,他也不装了,这趟来就是确定孟恒之人身安全的,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没什么好装的了。
他当即盯着史俊伟直言道:
“看来是我身份不够啊,是要我致电祁连山,请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