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清楚,把我们拖下水,他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话虽硬气,眼底的焦虑却藏不住,白震宇话锋一转,语速陡然加快:“对了,那个被抓的瘾君子,叫什么?在哪沾的货?”
这才是白震宇真正的心病,周耀的嘴他信得过,可那种被毒瘾掏空的人,谁知道会不会乱咬?
“叫李亭,是在靖海歌舞厅那边染上的,老板是吴建军。”
“走!去靖海歌舞厅!”白震宇一把掐灭烟,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两家场子都在娱乐一条街,车程不过五六分钟。
下午四点的靖海歌舞厅,大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调试音响的噪音。
四楼办公室里,吴建军正搂着情人调笑,手刚摸到对方的腰,急促的敲门声就砸了进来。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撞见屋里春光,吓得赶紧低头。
“妈的,没得到我的指令,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老子正在干正事儿吗!”
“不是,老板!白震宇带着人来了,脸色难看的很,说有急事!”
吴建军的瞬间清醒了大半,慌忙把情人往屏风后推,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吼道:“赶紧!把白老板请上来!不,我亲自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