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手机也带回局里,让技术科破解密码,重点查通讯记录和交易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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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钟,押送李亭的警车稳稳停在正阳县公安局门口。
林晨带着两名警员,将依旧神志不清的李亭交给看守所警察后,径直走向局长陈飞宇的办公室。
“陈局,人已经押到看守所了,现场查获大量吸毒工具,初步判断李亭吸毒史至少在半年以上。
而且他对毒品的依赖程度极高,抓捕时还在注射毒品。”林晨推开门,将一份初步的案情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陈飞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脸色凝重:“吸毒?呵…还真是巧了,我刚接到市局通知,五月一号要召开全市打击黄赌毒专项整治行动部署会,省厅已经明确了行动方案,没想到我们正阳居然在会前就查出这么个案子!”
陈飞宇拿起案情报告快速翻阅,眉头皱得更紧,“你刚才说,他入室盗窃的赃款全用来买毒品了?现场有没有搜到毒品实物?”
“搜到了,大概有两克左右的海洛因,还有一些疑似新型毒品的粉末,已经送技术科化验了。”林晨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证物袋,“对了陈局,这是李亭的手机,技术科破解密码后,我打开了企鹅群,发现里面有个隐藏的交易群,群成员一共十六个人,我怀疑这个群是用来进行毒品交易的。”
陈飞宇接过证物袋,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手机屏幕:“十六个人?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你立刻通知缉毒大队,让刘郑译带队,马上锁定群里所有成员的身份信息和位置,务必在他们察觉之前布控。”
“明白!”林晨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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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缉毒大队队长刘郑译的办公室里,林晨将陈飞宇的命令一字不差地传达。
刘郑译听完,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声音洪亮:“各小组注意,立刻到会议室集合,有紧急任务部署!”
刘郑译放下对讲机,看向林晨,语气坚定的说道:“林队你放心,我们马上展开排查,绝对不会让一个嫌疑人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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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整,审讯室的灯光亮得刺眼。
李亭被固定在审讯椅上,头歪在一边,眼下的乌青几乎要蔓延到脸颊,原本还算挺拔的身体缩成一团,时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比电视剧里最落魄的吸毒者还要狼狈几分。
林晨坐在审讯桌后,面前放着一份审讯记录和一支笔,旁边的警员已经打开了录音录像设备。
监控室内,陈飞宇坐在屏幕前,目光紧紧盯着画面中的李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李亭,”林晨的声音打破了审讯室的寂静。
“庆丰街道‘老面馆’里的一家三口,是不是你杀的?你承不承认?”
李亭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强烈的毒瘾压制下去。
“是我……是我杀的……警官同志,求你了……把那半管给我注射吧……我受不了了……骨头缝里都在痒……”
李亭越说越激动,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监控室内,陈飞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低声自语:“自作孽,不可活啊。”
林晨看着李亭痛苦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他知道对付这种被毒瘾控制的人,只能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作为筹码。
随后林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缓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压迫感:“我可以帮你申请注射那半管毒品,但前提是,我们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如实回答,不能有半句隐瞒,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李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只要能给我注射,你们问什么我都答!绝不撒谎!”
“好,那我们开始,你第一次吸食毒品是什么时候?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要讲清楚。”
旁边的警员立刻握紧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李亭皱着眉头,脑袋无力地晃了晃,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似乎在努力回忆。
“想清楚点,要是敢撒谎,别说半管,一滴都别想得到。”林晨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李亭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我想起来了!是去年……去年十二月份,我被一个朋友带到一家歌舞厅,他给我递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饮料,说喝了能放松。
我当时没多想就喝了,结果喝完没几天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总想再喝那种饮料。后来我才知道,那饮料里加了毒品!”
李亭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悔恨,“我一开始还想戒,可根本戒不掉!我攒了几万块钱,不到三个月就全花在买毒品上了……现在想想,真是悔啊!”
“那家歌舞厅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林晨追问道。
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