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樊清沉默了半晌,烟灰缸里又多了个烟蒂。
随后猛的掐灭烟头,声音低沉的说道:“通知刘湛,让他回来吧。”
“哥,你是想……”樊勇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明白了什么,紧紧攥住了拳头。
——
与此同时,桐山区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刘湛正戴着压得很低的帽子和口罩,走进一家挂着“老街面馆”招牌的小店。
刚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碗牛肉面,就听到邻桌两个汉子边吃面边闲聊。
“哎,听说没,昨天晚上咱们隔壁县,就是正阳县,出了大事了!”一个络腮胡男人端起面碗,吸溜了一大口。
另一个瘦高个点点头,压低声音:“咋能不知道?朋友圈都传疯了!是个叫新动力有限公司的,以前好像是搞贷款的,昨晚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听说死了十几个人呢!”
“可不是嘛,”络腮胡啧啧咋舌,“听我正阳的朋友说,尸体都被烧成炭了,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啧啧,那叫一个惨……”
刘湛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刘湛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肯定是白震宇的报复,樊勇他们怕是出事了!
刘湛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往外冲。
“哎!你的面!刚出锅的牛肉面!”老板在后面喊着,可刘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刘湛一路快步回到自己藏身的房间,刚推开门,手机就响了,是樊勇打来的。
刘湛连忙接起,听着樊勇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讲述着火灾、尸体和樊润被绑架的事,脸色越来越沉。
“好的樊老板,我马上回去。”
“你小心点,公安局对你的搜捕还没撤,路上千万别让人认出来。”樊勇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我知道。”刘湛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