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表弟当初在你那儿贷了十万,八个月时间,连本带利要还四十万。樊勇,你觉得这数,过不过分?”
“什么?四十万?!”樊清像是刚知道似的,猛地转头瞪向樊勇,扬手就给了樊勇一巴掌,“你这个畜生!心怎么这么黑!”
“啪”的一声脆响,樊勇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红了一片。
樊勇不敢躲,只能低着头说道:“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樊清这才转向陈飞宇,脸上满是歉意:“陈局长,实在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弟弟。他也是第一次犯糊涂,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陈飞宇看着这出兄弟情深的戏码,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没点破,只是淡淡道:“机会可以给,但有条件。”
“您说!您说!”樊勇眼睛一亮,连忙抬头。
“除了接受公安部门的正常处罚,这些年你靠违规放贷赚的钱,拿出十倍来,捐给县里的公益基金,用于帮扶困难群众。”陈飞宇的目光落在樊勇脸上,一字一句道。
“十……十倍?”樊勇的声音都劈叉了,脸瞬间垮了下来——这意味着至少要拿出一个多亿,几乎是他的大半家底。
“你还犹豫什么,陈局长肯给机会,是给你脸了!”樊清在桌子底下踹了樊勇一脚,厉声道。
“是是是…我答应,我全都听陈局长的,以后我就是您的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樊勇咬着牙,连忙点头哈腰。
陈飞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别扯这些,好好做个守法公民,比什么都强。”
樊勇连忙应着,转身就给陈飞宇倒了杯酒,双手递过去:“陈局长,我敬您一杯,给您赔罪了!”
樊勇原本还想备些贵重礼物送给陈飞宇,却被樊清一口否决了。
樊清太了解陈飞宇这种人的性子了——对他们而言,收礼简直是对人格最严重的侮辱,绝非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