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都被砸成烂西瓜了啊!”
男人哭喊着,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高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的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
等警察把情绪崩溃的男人扶下去,高泽才转向陈飞宇:“你们在正阳查到什么了?”
“有不少发现。”陈飞宇深吸一口气,“基本能确定,张秀英是被王学兵杀的,不是你们当年定的失踪案。”
陈飞宇话还没说完,高泽就急得摆手:“陈老大,这可跟我没关系!十年前我还在下面乡镇派出所当副所长呢,这案子真不是我经手的,当年的公安局长是郑国晏。”
陈飞宇看着高泽急得额头冒汗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失笑。
高泽这人虽然有时候爱耍点小聪明,但在原则问题上从不含糊,这点他还是信得过的。
“瞧把你吓的,我没怀疑你。”
陈飞宇抬手揉了揉下巴,声音低沉下来:“根据我们走访的情况,刘湛当年应该是亲眼看见了王学兵杀人。不然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会记恨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地策划复仇?”
接着,陈飞宇把刘湛的过往,到参军、退伍,再到接连作案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高泽听。
高泽听完,重重叹了口气,望着远处被警戒线围起来的院子,语气里满是惋惜:“多好的孩子啊,本该有个光明的前程,就因为……唉!”
“这就是现实啊。”陈飞宇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他对母亲的爱太深了,深到最后变成了执念,把自己也拖进了地狱。”
冷风从村口吹过,卷起地上的雪花,带着血腥味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人莫名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