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眼中还残留着懵懂与恐惧。
“嘭!”
沉闷的枪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郭启强的儿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瞬间迸裂,血液劈头盖脸溅了刘湛满脸。
“啊啊啊啊…你你……”郭启强喉咙里发出嘶吼,双手撑着地面拼命想要站起,可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次次摔回原地。
郭启强的老婆目睹儿子惨死,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下一秒朝刘湛扑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魔鬼!”
“滚!”刘湛眼神冰冷如刀,侧身一脚踹在女人小腹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女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后滑落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刘湛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郭启强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毒。
“哈哈哈…郭启强,现在知道当初我的痛苦了吧?你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面前的滋味,比我当年看着妈妈被你们拖走时,还要痛上几分吗?”
郭启强浑身剧烈颤抖,这一刻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刘湛从身后慢慢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铁锤——那是他特意为郭启强准备的“礼物”。
唰!
刘湛举起铁锤,对准郭启强的脑门,毫不犹豫地锤了下去。
“嘭!”
粘稠的脑浆混着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呼呼……”刘湛喘着粗气,脸上却写满复仇的快感。
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血污,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解决了郭启强,刘湛的目光缓缓移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郭启强老婆,嘴角泛起一丝淫邪的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女人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往后退,
一念成魔,一念成神。
此刻的刘湛,早已被仇恨吞噬,彻底变成了没有人性的魔鬼!
刘湛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抱起瘫软的女人走进卧室,随手关上了房门。
不多时,房间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夹杂着屈辱的求饶和刘湛疯狂的狞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飞宇和冯立强两个人开着警车朝正阳县六段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行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找到当初被拆迁的十几户人家,了解当年的拆迁真相;
二是采访抚养刘湛长大的姑姑刘欣,或许能从她口中找到刘湛黑化的线索。
早上十点钟,警车缓缓驶入六段镇地界,最终停在了刘家村村口。
“陈局长,您看,刘家村中间有条月牙河穿村而过,把村子分成东西两个地段。”
冯立强指着前方说道,“当初被拆迁的那十六户人家都在东段,就是那边——现在已经成了水泥厂的厂区,连原来的路都找不到了。”
陈飞宇顺着冯立强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高耸的厂房矗立在那里,完全看不出曾经是村庄的模样。
陈飞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去村委会一趟,找村干部了解下情况。”
不多时,两个人来到了刘家村村委会。
院子里晾晒着几串玉米,墙角堆着些农具,看起来和普通村庄没什么两样。
村委会主任刘德海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警车停下,连忙放下斧头迎了上来。
“警察同志您们好,我是刘家村村委会主任刘德海,你们是来……”
“刘主任,我是龙阳县公安局局长陈飞宇。”陈飞宇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开门见山问道,“我想了解一下,当初你们村被拆迁的十六户人家,现在都搬到哪里去了?”
刘德海搓了搓手上的木屑,想了想说道:“大多数都搬到镇上的安置小区了,有两户因为家里有两块宅基地,就留在了西段没搬走,现在还在村里住着。”
“能现在带我们去见见他们吗?”陈飞宇问道。
“当然可以,这边请。”刘德海点点头,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陈局长,看你们这么着急,是不是出啥大事了?能不能透个底?”
陈飞宇脚步顿了顿,沉声说道:“龙阳县的灭门惨案…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刘德海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大过年的出了两起灭门案,死了十几口人呢,县里都传疯了!听说是同一个人干的?”
“嗯,”陈飞宇点点头,目光扫过刘德海,“凶手叫刘湛,就是你们刘家村的人。”
“啊?刘湛?!”刘德海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刘德海张了张嘴,半晌才喃喃道:“怎么会是他……那孩子小时候可老实了,他爹因病早逝,娘带着他过日子,后来他娘突然失踪,还是他姑姑把他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