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不过有线索了。我怀疑凶手可能是你们正阳县人,对王学兵的行踪很熟悉。”
“不出所料。”高泽在那边叹了口气,“王学兵这个人,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前年旧城区改造的宴会上,他跟郑国晏县长坐在一桌,胳膊肘老往县人大主任那边凑,三个人交头接耳的,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陈飞宇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这么说,正阳县的水,比我想象的还深?”
“深着呢。”高泽的声音里带着苦笑,“我在这儿当局长这三年,光是匿名举报王学兵的信就收到过一抽屉,可每次查到关键处就卡壳,要么证人突然翻供,要么证据莫名其妙地丢失。”
高泽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说道:“你将来过来赴任,可得多留个心眼,这儿的民风彪悍,宗族势力盘根错节,不像龙阳县那么好理顺。”
“我心里有数。”陈飞宇沉声说道。
“对了,王学兵的详细资料,我让档案室的人整理好了,包括他近几年的资金往来和社会关系,晚点就让人发给你。”高泽认真的说道。
“谢了。”
“跟我还客气啥。”高泽笑了笑,“有进展随时联系,我这边也帮你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