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针对姚峰的审讯也已经开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姚峰坐在审讯椅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比张丑还怂,眼神躲闪,压根不敢和陈飞宇对视。
低垂的脑袋,颤抖的双手,无不暴露着姚峰内心的恐惧与慌乱。
“姚峰,你作为一个华夏人,居然帮助外国人贩卖老祖宗留下来的文物,你的脸呢?”陈飞宇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指着姚峰的鼻子。
姚峰浑身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警…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啊!”
“既然知道错了,说吧,你代理的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陈飞宇强压怒火,眼神如炬,严肃地问道。
姚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叫光幕公司,老板是一个英吉利人。此人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从事收购华夏的文物,在这一行里臭名昭着。”
说到这里,姚峰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语速突然加快,急切地说道:“但是我才从事三年代理工作!这三年我也是被逼无奈,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做,就对我的家人不利!我上有老,下有小……”
“好好好,停!!”陈飞宇受不了这种模板化台词。
“说吧,这三年你帮助光幕公司贩卖了多少文物?”陈飞宇怒不可遏的问道。
姚峰不敢开口了,手指颤抖着缓缓伸出了三根,声音小得像蚊子:“三……三百件。”
“三百!”陈飞宇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此刻真想一拳头轰在姚峰的身上。
但凡老祖宗要是会发朋友圈,高低得把姚峰移出‘生物圈’!
三百件,那可是三百件文物啊?
这里面被贩卖的文物放博物馆,可能都会成为镇馆之宝,搁姚峰这倒成了‘跨国快递’,三年卖了三百件!
陈飞宇强忍住冲动,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在整个华夏除了你,还有其他代理人吗?”
姚峰赶紧摇头,眼神中满是惶恐:“没了,真的没了!不过我知道一件事,光幕公司过段时间似乎要来咱们华夏进行一场大交易,而且动作似乎很大。
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他们打电话提到的,具体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太多了。”
陈飞宇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思索:“大交易?”
“很可能是有关文物交易!他们那帮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姚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
“你还知道其他消息吗?”陈飞宇继续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姚峰又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警察同志,这次交易属于光幕公司内部消息,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时间、地点、交易的文物,我真的不清楚。我要是知道,肯定一五一十都告诉您。”
随后,陈飞宇停止了对姚峰的审讯,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审讯室中走了出来。
外面的走廊上,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不多时,姜瑾明带着秦政进入了公安局。
姜瑾明拍了拍陈飞宇的肩膀:“老陈,秦政已经带过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带他去审讯室!”陈飞宇眼神坚定地说道。
十来分钟后,陈飞宇进入了审讯室。
秦政紧张地坐在椅子上,额头布满汗珠,汗水不停地往地面上滴落,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咔嚓一声!
审讯室对面的大门被打开,陈飞宇和姜瑾明走了进来,脚步沉稳,坐在了秦政的对面。
“陈局长!!”秦政看到陈飞宇后,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讨好,“陈局长,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秦老板,坐,咱们慢慢聊!”陈飞宇语气平静地说道,但眼神中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审视。
秦政缓缓坐了下来,凝视着陈飞宇,眼神中满是忐忑:“陈局长,我真不知道这个张丑是盗墓贼啊,更不知道他卖给我的玉如意是从墓穴中带出来的,我若是知道,我肯定不买,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啊!”
“秦老板,你别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帮助张丑仿制赝品玉如意,而且从张丑的交代看,你似乎卖他三百万?是不是?”陈飞宇严肃地问道,目光如利剑般盯着秦政,让他无处遁形。
秦政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语气明显脆弱了:“没…没错,我知道错了。当时张丑苦苦哀求我,说他有急用,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我真的没想过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秦政你还仿制过多少赝品?”陈飞宇严肃地问道。
“没…没多少,我们通宝坊很少接这种单子的,而且仿制也非常困难,工艺复杂得很。若不是张丑恳求我,我才不会帮他仿制呢!我也是一时糊涂啊!”秦政说道,还在为自己辩解。
“你仿制个赝品你还要理了?三百万,你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