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李铁也听明白了,他想学,他嫉妒,但他不好意思直说。
这次李铁没说话,只端坐着,看他表演。
听见身后没声音了,武仲愣了一下。
他该不会信了吧?
怎么办?
一般来讲,这种时候他不应该殷勤的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然后他就谦虚的推辞一下,顺便宣扬名门正派的心法理论,这人再坚持坚持,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吗?
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李铁静静地看着他装逼。
这家伙一看就有求于我,一边贬低我,一边让我自己极力解释,好把他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哎,我偏不!
反正他又不杀我。
看谁憋得住吧。
恶趣味上头的李铁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只要你不说,那我就不懂。
我既然都不懂了,那我还说什么?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选择了装哑巴。
四周无比寂静。
寂静得令人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武仲那双千层底的布鞋里,脚趾头都下意识扣紧了。
终于,还是他率先憋不住,开了口了。
“你那旁门左道,在以往确实不可取,但现在时代不同了,原来邪修需要女人双修,只有下山去抓人,现在只需要稍作打扮,或者花些银钱自然有人上门,只要不伤天和,那便也无过错,即便是我等名门正派也抓不住任何错处来。
师父他老人家说的没错,修行也得与时俱进,老是守着老一套行不通的。”
说到这里,武仲转过了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铁。
“听说,你在泡妞这方面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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