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甚至直接停在了原地。
还有人开始咽口水,低着头不敢说话。
更有人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没办法,李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魄实在是太逼人了!
在他的面前,根本生不出半点战意。
甚至就连忤逆他的心思也不敢有……
沉默。
还是沉默。
在死一般的寂静里,李铁松开了那个人的脖子,然后转身继续向半山腰走去。
有人选择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走。
有人十分果断的转身离开。
还有人步不停的跟在他身后。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此时此刻交织在了一起,杂乱无章,好似一团乱麻。
人们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又莫名的带着一丝侥幸。
也许李铁不会发现。
也许,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吓唬人的。
也许经过这么几天的思想教育,黄美勤也认同了家里的话,决定安心嫁人。
带着这样的期盼,众人缓缓挪动身体,跟着李铁那坚毅的步伐前行。
李小虎微微喘着气,喉咙有些发干。
他双眼不停的打量着四周。
此时天已经黑了。
农村里不像城市,即便没有灯,天空也会被别处的光照亮。
此时此刻漆黑一片,大山像是一个沉默的巨人张开大嘴,等待着迷途的羔羊自投罗网。
他不知道黄美勤留下的讯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不知道在这座山上能不能找到她。
只知道,李铁从来没有错过。
修行者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光亮,只需要点点星光,暗夜里的东西如白昼一般清晰可见!
李铁一开始也不确定人在这边,直到他看见山上那忽明忽灭的烟头,以及走近了之后,从树叶的缝隙里探出来的半个男人的脑袋。
村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而且天已经黑,山上怎么可能会有人?
他朝着那个人的方向一步步接近。
干枯的树叶和树枝铺满了脚下的道路。
一阵阵脆响从他脚下响起。
近了。
近了!
一道身影立在青石板上,身后是个逼仄的茅草屋。
这茅草屋农村人一看就明白,是以前的临时厕所。
或许在很久之前,这座山也是耕地,后来退耕还林,就把那茅草屋给落下了。
“哦!”
李小虎瞳孔颤抖,两颊发红,使劲一拍大腿,激动的伸手指着那茅草屋。
“又黑又小!”
之前黄美勤发过两条求救的信息。
最后一句就是黑小。
当时他还以为这是个人名,现在看来原来是在形容被关押的地方的环境!
“人就在那里面,我看你们还想怎么狡辩?!”
李小虎说着,停下了脚上的动作,直接转过身去恶狠狠的瞪着身后众人。
几人面色难看。
尤其是老村长。
他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像是胸腔里卡了个破木风箱一样,发黄的眼珠子瞪着两人。
他合拢微张的嘴,咽了一口口水,紧接着从后腰摸出了一把镰刀。
不必多说什么。
跟过来的那些村民们纷纷从口袋或者后腰里掏出了家伙。
有砍柴的刀,有菜刀、镰刀,甚至是擀面杖。
这些人个个脸色阴沉,咬着牙。
“你们想干什么!”
发觉情况不对,李小虎往后倒退了半步。
老村长发出一声叹息。
“外乡人,我们也不想这样做,但……是你们逼我们的!”
一阵冷风吹来,树影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斑驳的月光出现,照得那一把把刀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他们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刀?
从出门开始?
还是随时都带在身上。
如今如此默契,是不是说明,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
“你们都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你们不惜杀人?!”
言语难以形容李小虎内心的震撼。
同为农村人,他也知道在偏远山村,想娶个媳妇是很难的事,但也不至于为了传宗接代做到这个地步吧?
山不转水转啊!
总是有办法的。
“为什么?”
“呵,为什么?”
老村长挺直了腰板。
“让你做个明白鬼,因为穷!因为没人愿意来这里,因为没人出得起彩礼娶媳妇,因为我们农村人赚不到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