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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美勤和之前一样,一边帮着抓药,一边帮忙招呼病人。
几杯药饮端去,几个老头老太太随意找了个位置坐好。
光是闻着那药香,就觉得身上仿佛都舒服了不少。
先前带路的那老头一脸的容光焕发。
“我说怎么着?没错吧?我觉得有些事情就该交给年轻人来做啦,我们这帮老古董该退休的退休!
你瞧瞧那些医院和药店里的那帮老梆子,仗着自己有几分资历,全然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
且不说坑蒙拐骗,反正就是药钱总是少不了的,但这年轻人就是不一样,也别管你怎么样上来你先弄点喝的,让人舒坦了之后才好慢慢的把自己不舒服的地方说出来,人家好好对症下药。
而且他们这抓药的钱也不贵,正是印证了人家店门口旗杆上挂着的那玩意儿,悬壶济世!”
这老头这边说得唾沫横飞,房间角落里也有几个和他一样的,也是头一天自己来了之后发现这里确实不错,所以带着自己的那些老伙计们也都过来瞧瞧。
你一言我一语,这店里好不热闹。
李铁听在耳朵里,美在心里。
他是说不出来什么宁愿架上药生尘的大话,反正他自己能做到的,基本就都做了。
现在只盼着李莉早一点上手,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如此又过了两天,其他药铺也都开业了。
李铁铺子里的生意少了许多,但依旧不错。
中午吃饭的间隙,张鸿宇拉着李铁到了个僻静地方。
“我的人跟我说,王瑜那边有动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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