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块地方已经是人家的主场了,秦继业他都敢打,更何况是他们。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如夹紧嘴巴,老实坐着。
喘匀了气息的李铁扫了王瑜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将地上的秦继业一把提了起来。
此时秦继业后脑勺呼呼直冒血,人已经晕过去了。
李铁将他扔在一旁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先给自己止住了血,然后又帮秦继业止了血。
这一幕让在场众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在心头暗自揣测。
这李铁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啊?刚刚不要命似的,差点把人家给活生生的打死在这,现在怎么又救人了?
想来,李铁再怎么厉害到底也只是土农民一个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他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此时只为了一时之快把人给杀了,之后将会面临的后果不可估量,这不值当!
以为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身上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有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趁机嘲讽几句。
但因为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开口说话,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毕竟,地上还有好几个瓶子没砸呢。
李铁却不在意周围几个人在想什么,几针下去之后,秦继业醒了过来。
他后脑勺疼到爆,刚一睁开眼睛便开始哭爹喊娘,又被李铁一个眼神给瞪得夹紧了嘴巴。
“知道错了吗?”
李铁问。
秦继业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屋内众人。
发觉房间里几乎所有人都有意的避开他的眼神,意思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没有依靠,秦继业也老实了。
“知……知道。”
“那你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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