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但她不得不听话,年家已经被她拖累了一次了,不能再来第二次。
而且前不久她的娘亲写信过来,说父亲,大哥二哥都被皇上支持,二哥更是被革除了所有职务。
年世兰泪流满面,她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家人。
她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所以第二天,所有人都在看年世兰的好戏,就连记吃不记打的李静言也兴致满满的早早就到了,就为了看戏。
只有宜修,就算是扑了厚厚的粉也没有能遮住的黑眼圈,整个人没有什么精气神的坐在一旁。
原本宜修就瘦,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像根树枝一般让人害怕。
“年氏给瑞福晋请安!”
年世兰恭恭敬敬的给曹琴默行礼,脸上一点不忿的表情都没有,不过也没有什么笑容,她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对瑞福晋尊敬就够了。
曹琴默看着给自己行礼的年世兰,有一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妙!实在是太妙了!
“起来吧!年侧福晋倒是变化很大啊!”
曹琴默开口嘲讽,李静言那是开团秒跟。
自从被嬷嬷给教训之后,李静言就把脖子缩起来了,她原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基本都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之前心里想的是让弘时继承王府,所以才会在曹琴默怀孕又成为瑞福晋之后有那么大的恶意。
被嬷嬷教训过后,李静言是不敢有这个想法了,主要是她一个人做不到,又没有人帮她。
之前的福晋宜修也不打算帮她,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开始认命。
从前她能依附宜修,现在也能依附曹琴默。
“瑞福晋不知道,年侧福晋最近学习规矩可认真了,现在的规矩,那可是比老嬷嬷还要好呢!”
李静言讨好的样子太过明显,谁都能看出她的目的。
宜修看了一眼李静言,她现在自身难保了,也没有心思管李静言怎么样了。
年世兰心中火气上来,这李静言又不是曹琴默能有皇上做靠山,凭什么敢这样嘲讽自己!
反正嬷嬷只说了要自己尊敬瑞福晋,可没有说要自己一直被嘲讽。
她坐下就开始反击,“我的规矩确实学得好,但我看,李侧福晋的规矩学得就不行,看来嬷嬷的教导没有什么用啊!”
李静言听到这话顿时就着急了,没有人会愿意再被嬷嬷教导,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