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之中,曹琴默最大,哪怕是宜修这个上过玉碟的福晋,现在也得来给瑞福晋请安。
对了,皇上已经把玉碟给改了,现在瑞福晋才是老四的嫡福晋,宜修甚至只是一个低一等的平妻。
原本皇上是想不到这一点的,他觉得瑞福晋有孕就应该好好休息,让后院女人来请安什么的,实在是太多余了。
但太后不一样,太后懂女人的心思啊!
瑞福晋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格格,每天都得去给福晋宜修行礼请安,现在身份一下子就超越了,怎么可能会不想炫耀一下。
果然,曹琴默听到这话十分感兴趣,她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就让她们进来吧!”
曹琴默现在居住的院子虽然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但有康熙的命令,谁都不敢敷衍,这院子甚至比胤禛这个正牌的王爷大上许多。
见后院其他女人的正厅也大得离谱。
宜修木然着一张脸带领其他人过来请安,还没有进来就先被院子里的各种珍稀的花草给震惊到了,更别说进入正厅之后还要周围拜访的那些物件,估计都是皇上私库里面的藏品了。
连皇上平时都舍不得摆出来。
宜修原本是不想来请安的,年世兰倒是被要求学规矩禁足了,直接逃过了请安。
她倒也想要装病,反正她头风一直没好,一直都在头疼,倒也不算装病。
但一大早,德妃就派了竹息姑姑过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给宜修带了一句话。
“不要惹怒万岁爷,不然没人能保你!”
宜修听到这话狠狠咬牙,她听懂了姑母的意思,所以就算再不想来,她还是来了。
以前身为福晋,接受大家的请安,身处高位,看着别人争宠,都像是在看戏子一般。
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能从妻子变成平妻,虽然说什么平妻,但自己还不是矮上一头。
哪怕不用看,宜修也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话自己。
曹琴默自然是坐在主位,看着宜修带着众人给自己请安行礼。
“见过瑞福晋!”
宜修屈膝的时候,感觉自己肉身已经死了,灵魂在做着这一切。
曹琴默心中一阵舒爽,如果里面再加上年世兰,她心里会更爽。
权力的滋味是如此的让人着迷,怪不得皇上都舍不得死。
“众位妹妹,快起来吧!”
也是有她喊妹妹的一天了。
众人脸色变了又变,宜修木然着脸坐到左手下方的位置,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曹琴默喝着太医特意看过能给她喝的茶,是皇上给的,整个王府之中连胤禛都没有。
李侧福晋李静言是其中最没有城府的,而且她也受到了宜修暗中派人的挑唆,试探一下如今曹琴默的态度。
宜修实在不知道曹琴默有什么特殊的能让皇上那样对待,这样子,甚至都胜过皇上的那些公主了。
难道说曹琴默的父亲搞出了什么创世之功不成?
实在是以前宜修并不把曹琴默放在眼里,一个容貌平平没有宠爱的普通格格,还不足以让宜修放在眼里。
所以她对曹琴默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而曹琴默还没有投靠年世兰展露出自己的才智来,搞得现在宜修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曹琴默。
或者说,要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曹琴默。
李静言没有脑子,只要奴婢似是而非的说上几句,‘瑞福晋那么得宠,又怀有身孕,一旦生个阿哥,不直接把三阿哥给比下去’。
李静言一听这话就着急了,一晚上也急得没睡,今天来请安的时候,直接坐都没有坐稳就先开口了。
“瑞福晋,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了瑞福晋?”
李静言心中着急,也是没有转变好态度。
毕竟李静言之前在府中是侧福晋,还生养了府中唯一的阿哥,就算没有年世兰那样嚣张,但在府中地位也是崇高的,曹琴默不过是一个小格格,实在不算什么。
她的态度还没有转变。
“放肆,瑞福晋是皇上亲封的福晋,李侧福晋出言不逊,瑞福晋,想要怎么惩罚?”
梁嬷嬷对着李静言说话的时候十分严厉,但转头对曹琴默说话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十分温和。
转变之快,让人侧目。
曹琴默看着李静言瞪大眼睛,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但感觉很爽。
“那就让李侧福晋也禁足三月,重新学习一下规矩吧!”
李静言想要说什么,但她已经被奴才捂着嘴拖走了。
宜修看着李静言的样子,放在茶盏上的手微微发抖。
曹琴默竟然是这样的性格,一点都不肯吃亏,也不愿意给大家一个体面。
李静言那可是抚育了府中的三阿哥,那是明面上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