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不久,要不要免了两人的跪拜。
但原本这时候站队八爷的那群人就很叫嚣,说他得位不正,有很多关于他的闲话。
皇上担心免了两人的跪拜会成为别人攻击自己不孝的点,十分刻薄的没有点头。
结果现在两人都流产了……
皇上心中一口郁气舒不出来,对谁都冷着脸。
而宜修这边就是晴空万里。
甚至一边哼着小歌一边吃着点心。
对于打胎,她早就深入骨髓了,这辈子可就不用那么麻烦,想尽各种办法动手,还需要太后帮忙扫尾。
时不时就要被姑母明里暗里的训斥一顿,她可不喜欢听那样的话。
这辈子,她就是要这样什么都不做,让姑母好好看看,后宫里的孩子生不下来,那是皇上作孽,不配有孩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果然,两人流产之后,关于皇上得位不正的消息更加流传,皇上都差点稳不住了。
为了压住那些声音,他只能更加重用年羹尧和隆科多。
原本他就很是厌恶两人,现在却不得不装作君臣和睦的样子,实在让皇上恶心,对人的脸色更差了。
宜修很享受的看着皇上冷脸,要做赘婿,那就做得彻彻底底,放低姿态。
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好了,身心都受折磨,宜修看得更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