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曹洪的眉心处，却惊讶地发现那里没有任何伤口，仿佛那道黑色射线根本没有击中过一般。

    纸人也快步走了过来，它的手在曹洪的身体上方轻轻拂过，一道淡淡的白光从它手中散发出来，笼罩在曹洪身上。

    它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它怀疑曹洪是灵魂受创，可经过仔细检查，却发现曹洪的灵魂完好无损，甚至连黑王那独特的黑色物质都没有检测到。

    “这怎么可能……”

    纸人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不解。

    陆言颤抖的指尖轻触曹洪鼻下，在感受到那微弱却真实的气息拂过皮肤时，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压抑的呜咽混着长舒的气音溢出喉间。

    他额头抵着曹洪染血的鬓角，滚烫的泪珠砸在对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晕开点点深色水痕。

    “师兄……你不能吓我……”

    陆言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字句，却在瞥见曹洪毫无波动的眼睑时，猛然攥紧对方衣襟。

    他突然想起曹洪体内沉睡着的煞之神，那股曾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的恐怖力量，此刻或许是唯一的希望。

    “煞之神！给我出来！”

    陆言跪在焦土上，扬起沾满血污的脸，冲着虚空厉声嘶吼。

    空气突然泛起涟漪，浓稠如墨的煞气自曹洪周身毛孔渗出，在空中凝结成旋涡。

    黑雾翻涌间，一张布满獠牙的狰狞面孔缓缓浮现，猩红竖瞳流转着戏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