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个正在发疯的伊丽莎白,在他看来,伊丽莎白的叫嚷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噪音罢了。
他的心思此刻全都放在了刚刚得到的那块玉牌上。在伊丽莎白那充满愤怒与不甘的注视下,陆言捧着玉牌,不停地翻来覆去打量着,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探索的光芒。
然而,陆言盯着玉牌看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这玩意究竟该怎么用。
他绞尽脑汁,突然灵机一动,心想莫不是和一些法宝一样,需要滴血认主?
想到这里,他也不犹豫,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玉牌之上。
可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那块玉牌就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一般,没有丝毫反应,依旧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此时,在投影的第三把王座上,一个男子正紧盯着陆言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见陆言滴血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无语。
“什么情况!这个时代都没有传功玉牌吗?这小子都滴血了,难不成老子将自己拿手武技都教出去了,这小子还学不了,只能干看着?”
男子满脸懊恼,不停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在为自己的“心血”即将付诸东流而感到痛心疾首。
在陆言旁边的陆清婉,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老哥折腾,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最后,她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道:
“老哥!咱能不能别丢人了,这是传功玉牌,要用精神力的!”
陆清婉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自家老哥之前管理京都武大的图书馆,难道都没去看过历史书籍吗?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
陆言听到陆清婉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一抬头,脑袋微微一歪,用一脸不服气的眼神看着陆清婉,嘴硬道:
“切!你以为就你懂得多,其实我早就知道这玩意的用法,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陆言一边说着,一边还故作镇定地将玉牌在手中抛了抛,试图掩盖自己刚刚的尴尬。
陆清婉在心里疯狂吐槽:
“啊啊啊!这家伙跟那几个怎么一个样子,一个个都这么欠揍!明明啥都不知道,还非要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