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头不耐烦的说道:“那你就在这待着吧,肘子没得吃,水也没得玩了。”
这下好了,糖师父敲诈不成反被治。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色老头子,一点也不知道让着我们。”
“要是晚上看不到肘子和池塘,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眉毛和胡子。”
土行孙也在奇怪,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暴躁的脾气。
现在这院子里,只剩色老头和土行孙二人。
色老头说道:“行了,就剩咱两个了,老实说吧,早说早走,早上路。”
然后又拿起烟袋,抽了起来。
土行孙低眉踏眼的看着色老头,吭哧瘪肚的说道:“是郑银告诉我的。”
色老头问道:“郑银又是谁?”
所谓编瞎话,简短就好,千万不要啰嗦,说的越多破绽就越多,你看这个土行孙,说出来一个郑银之后,就不得不把这个郑银到底是谁,怎么认识的,又如何见到的糖杉,全盘托出。
只有那幅画由来故意闭口不提,怕连累了自己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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