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最后一人直接软倒下去,而贾琮直接抓住此人,以灵活的身手,将此人拖回房间,然后三下五除二换上了他的衣服,拿起了乐器,带上了面具。
当贾琮再次走出来时,已全然变了个模样。
因为换衣服耽搁了时间,哪怕贾琮动作再快,也不可能瞬息完成。
当贾琮追上乐队时,乐队自然有人察觉异样,顿时有人问道。
“刘三水,你刚才去哪里了?
怎么刚才不见你,害得我以为你不见了呢!”
面具下的贾琮,听到这话后,只能硬着头皮,瓮声瓮气地模仿道。
“刚才憋尿了!”
贾琮此刻只能寄望于面具的遮挡,混淆视听。
说话那人,听到贾琮的声音后,眉头微皱,似乎觉察到一丝异样。
此人正要开口追问时,忽然,前方有人说道。
“不要说话了,已经到了地方了,都给我仔细点,不要惹主子生怒。”
这突如其来的喝止,意外地帮了贾琮。
刚才起疑那人,也不敢再多言。
就这样,贾琮跟着乐队,走进一间奢华得令人窒息的厅堂。
抬眼处,金箔贴壁,光可鉴人;悬灯饰以累丝金嵌宝,烛影摇红,璨若星河。更有金丝楠木嵌金螺钿之屏风、錾花金兽首之熏炉,辉映满室,富贵逼人。
面对这奢靡的场景,贾琮也只能低骂一句‘我操’。
这厅堂比贾府的荣禧堂都要豪奢数倍。
妈的,真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