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布莱克在逃(1/2)
骑士公共汽车速度太快了,直接就把他向后抛去。哈利挣扎着坐起来,朝漆黑的窗外望去,看见他们正飞速行驶在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街道上。斯坦擦了擦眼睛,然后饶有兴趣地望着哈利惊愕的脸。“...黑猫蹲在决斗场高台边缘,尾巴尖轻轻扫过石缝里钻出的几株银叶草。邹峰海教授的袍角在晚风里翻飞,像一面被吹皱的旧旗。他没看希恩,目光钉在远处禁林边缘——那里雾气正以反常的速度聚拢,不是交界地那种灰白混沌的雾,而是泛着青紫微光的、活物般的雾。“你昨天没去天文塔。”邹峰海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马人说,你盯着北天极看了十七分钟。那不是占星,是锚定。”希恩没应声。它喉间滚动着低频的嗡鸣,爪垫下石砖缝隙里渗出细小的金色光尘,一触即散。邹峰海忽然抬手,魔杖尖端迸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直射希恩左耳。黑猫甚至没转头,银光撞上它耳廓三寸外时骤然凝滞,悬浮成一枚颤动的水滴状光珠。光珠内部,有无数细小星轨在明灭旋转。“预言魔法不是‘看见’。”邹峰海收杖,光珠无声溃散,“是‘记住’。马人教你们看星辰运行,可他们忘了——星辰自己也在遗忘。每颗星都在坍缩,只是慢得让巫师觉得永恒。”他顿了顿,袖口滑落露出半截枯枝般的手腕,皮肤下隐约浮现出暗红纹路,像干涸的血河,“而有些东西,本不该被记住。”希恩的瞳孔收缩成两道竖线。它终于转过头,右眼映着渐沉的暮色,左眼却幽深如未开凿的矿脉——那里有星图在缓缓转动,速度比真实夜空快七倍。邹峰海笑了,嘴角扯出刀锋似的弧度:“邓布利多教纽特用博格特,因为恐惧会变形;我教你盯着北天极,因为时间本身就在变形。你猜,为什么《梦境故事》里写‘交界地的天变白时,群星最亮’?”黑猫跃下高台,肉垫无声踩碎一株银叶草。汁液溅在它鼻尖,泛起微弱的蓝光。它没回答,只是沿着城堡外墙阴影前行,爪尖划过斑驳砖石时,留下七道转瞬即逝的金痕——恰好对应北斗七星位置。当晚,礼堂南瓜灯突然集体熄灭。不是咒语失效,是烛火在燃烧中凝固成琥珀色晶体,内部封存着细小的、正在坠落的流星。学生惊叫着后退,麦格教授挥杖欲施修复咒,魔杖尖端却喷出一簇银色蒲公英,飘向天花板后化作七颗微型月亮,静静悬停。希恩在八楼消失柜旁停下。柜门缝隙里漏出的不是黑暗,是流动的、液态的星光。它用爪子拨开柜门,里面没有衣物,只有一面蒙尘的镜子。镜面倒映出黑猫轮廓,但镜中它的左耳尖,正缓缓长出半片透明蝶翼——薄如蝉翼,脉络里奔涌着星砂。“原来如此。”希恩喉间滚出人声,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古籍,“《梅林故事》不是新书……是修正版。”镜中影像突然扭曲。蝶翼骤然放大,覆盖整面镜面,鳞粉簌簌剥落,在空中拼成一行发光文字:【第七次重叠,已校准】。字迹未散,镜中景象突变——霍格沃茨城堡拔地而起,砖石化为星尘,塔尖刺穿云层,露出背后旋转的星环。星环中央,邓布利多站在断裂的天文塔顶,手中魔杖垂落,杖尖滴落的不是光,而是凝固的时间碎片,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年代的莉塔:十六岁蜷缩在空教室、二十岁站在纽特墓碑前、四十岁将加百利插进水晶瓶……最后碎片坠地,炸开成漫天萤火,萤火里浮现梅林侧脸,他闭着眼,泪腺流淌的不是泪水,是熔化的星核。希恩猛地后退半步,镜面瞬间恢复蒙尘状态。它抬爪抹过镜面,灰尘簌簌落下,露出底下蚀刻的古老符文——不是如尼文,也不是古精灵语,是某种更原始的刻痕,形似纠缠的蛇与根须。当它爪尖触及符文第三道弯折时,整栋城堡突然震颤。不是地震,是所有砖石同时发出低频共鸣,像一万架竖琴被无形之手拨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一只被遗忘在角落的银怀表突然倒走,秒针逆旋七圈后崩断,断口处钻出嫩绿新芽。“你早该知道答案。”邹峰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黑猫没回头。它凝视镜中自己映像,发现左耳蝶翼已悄然隐去,但耳根处多了一粒朱砂似的红痣——和邓布利多左眉尾那颗痣,位置分毫不差。“交界地不是校准器。”邹峰海踱至镜旁,指尖抚过符文,“每个巫师进入时,它都会读取记忆里最顽固的执念,然后……”他忽然掀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烙印——那不是黑魔标记,是七枚排列成北斗状的灼痕,最末一颗尚在渗血,“……把执念锻造成锚点。邓布利多锚定‘悔恨’,纽特锚定‘责任’,莉塔锚定‘等待’。而你?”他盯着希恩耳根红痣,喉结上下滑动,“你锚定的是‘名字’。”镜中影像再度波动。这次没有幻象,只有文字瀑布般倾泻:【希恩·斯内普茨】【希恩·佩弗斯】【希恩·格林德沃】【希恩·梅林】……上百个名字疯狂刷屏,每个名字浮现时,镜面就裂开一道细纹。当【希恩·无名者】出现时,所有裂纹骤然弥合,镜面光滑如初,唯余一个名字静静悬浮:【希恩】。“所以你不敢去交界地。”邹峰海轻笑,“怕进去一次,就彻底变成‘希恩’——而不再是那个能听懂莉塔哭泣、能修剪加百利、能陪邓布利多看博格特变形的……存在。”黑猫终于转身。月光穿过彩绘玻璃,在它皮毛上投下破碎的圣徒图腾。它望向邹峰海渗血的灼痕,忽然开口:“你第七次校准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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